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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权与中国的软实力扩张

2010年02月05日

黎安友和施道安

新世纪初的头几年,中国攀升的经济实力与谨慎、稳定的全球外交给北京注入一股强劲的「软实力」。 软实力,是一个国家超越使用武力和金钱,而通过展现其文化价值观和成功的做事方式来发挥影响力的能力。1

是什么令中国热衷於软实力?它的影响範围有多广?中国怎样在全球範围内展示其软实力?中国的软实力扩张对人权而言意味着什么?

在冷战后初期,软实力优势仅来自民主西方,特别是颇为得意的美国模式自由资本主义。然而在21世纪初,面对伊拉克、阿富汗、北韩、伊朗和其它地方的 问题,以及似乎反映出其个人主义文化失败的财政危机,美国已步入萎缩。中国也受到全球经济衰退的影响,但相比之下目前看起来尚好。中国主张「亚洲价值」、 国内团结合作、不分国家大小与贫富的平等尊重,其政治经济模式被称为「北京共识」,是较「华盛顿共识」更富生机、更为公平高效的资本主义版本。显然,这已 经令整个西方及其夥伴们陷入困境。2

两个因素为中国打造出崭新的名声:巨大得不可思议的外汇储备数字——全球经济危机开始之前的2007年12月达到1.5兆美元,以及夺人耳目的北京 2008奥运开幕式—— 一场大国气势与浮夸野心的大表演。中国的领导人及其财政官员、文化使者成为到处大受欢迎的世界超级明星。

一、中国的软实力运动

发展软实力并非中国政府的新战略。中国外交惯用软实力,尽管「软实力」本身是一个新术语。汉族人三千年来在现今的中国领土上的扩张就借助於经济互动 和文化同化。中华帝国通过输出其书写系统、儒家经典、诗词、音乐、服饰、金属制造术和农作术在越南、朝鲜和日本取得特殊影响。甚至在中国处於最封闭的时 期,毛泽东仍坚持「我们的朋友遍天下」,并邀请一批其它国家的所谓「毛党」领导们到北京造访思想源泉。

然而在毛泽东时代,中国高级领导们很少出国,而邓小平时代的最高领导们在这方面做了有限的尝试,今天的头头脑脑们则成为巡行世界每一个角落的全球使 者。例如2006年,中国国家主席、总理和外交部长访问非洲16国。据南非一项分析,此举「史无前例」,分析称「我无法想像其它国家的元首访问过这么多非 洲国家,包括南非总统姆贝基。」3

北京有几千年慇勤款待外宾的实践,来访外宾不论来自国家的大小或贵贱都可以在中国享受皇家待遇。

中国外交官被派遣得越来越远,包括非洲及拉美小国,建立双边关系的途径包括宣布与多国的「夥伴关系」。自1993年,这些夥伴国即包括欧盟、俄罗斯、 美国等强国,还包括巴西、埃及、墨西哥、南非等中等国家。4中国在主办外国元首会晤和会议东道国的质量和数量上都已大大增加。2006年11月3-5日、2009年11月8-9日,中国先后主办中非首脑峰会,分别有48位5和超过50位非洲国家首脑出席。

北京有几千年慇勤款待外宾的实践,来访外宾不论来自国家的大小或贵贱都可以在中国享受皇家待遇。

中国拥有一大堆「文化之都」——长城、故宫、70年代发掘出来的秦始皇兵马俑;还有陶瓷、书法和武术等文华遗产到处展览; 花样繁多而充满异国风味的中国菜又无所不在。因为中国的文化标志无需装饰、炒作或金钱投资,所以中国对来宾实施软实力并非难事。中国已在全球闻名遐迩,外 国来宾充满兴奋和期待地光临中国。中国软实力的威力左右着所有不同背景的来宾。

至2008年10月,在全世界五大洲81个国家已经有大约326所孔子学院,包括在美国有二十几所。

现在甚至连解放军也在积极与其它军队交流互动,主办国际研讨会和座谈会来提升国家影响力。其中一个重要的首创就是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国防大学为外国军 官和国防官员开设一个一年的课程。他们主办的集会包括:2009年11月在风景如画的杭州举行的最新一轮《孙子兵法》系列国际会议;2008年10月在北 京举行了考察亚太安全环境的国际论坛。两个活动均由隶属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科学院的中国军事科学协会主办。前一个会议的目标是在中国及全球範围内推动对孙 子的研究;后一个会议则意在向来自世界各地的外国代表和国防政策智囊团代表们传达中国的政策和官方信息。

北京通过利用外国直接投资、贸易和援助来促进其国家操控的专制资本主义发展模式。例如:2009年北京宣布向非洲提供100亿美元的5年期贷款计划。被冠以「市场列宁主义」或 「专制资本主义」 绰号的这种中国模式已被视为「西方自由民主在意识形态上的主要竞争对手。」6

在价值观和理念的博弈中,中国始终未能摆脱其长期存在弱势:因其大规模违反国际人权规範而导致的自惭形秽。甚至在中国国内,专制主义被普遍认为是一种暂时现象,而非政治发展的终结。「民主与法治建设」不仅是中共批评家们的既定目标,也是中共本身的目标。7虽然改革开放放宽了个人自由和增加了财富,但是政府却因实施骚扰、威胁、殴打和抓捕使其政权受到非议。这样的侵害是中国成功的发展模式之丑陋的双胞胎——因为它们扎根在一党专制上。政府的行为,好像任何对其合法性的挑战都会导致社会失控和国家崩溃。

二、权利与价值观

研究中国外交的专家承认,在全球事务中,人权表现了中国制度的整体性弱点。相反,讨论中国文化或价值观却有可能改变互动的态势。中共中央党校举行的一次研讨会认为,「普世价值的理论是为西方中心主义理念服务的。所以我们必须强调和加强东西方文化差异的研究。」8

不像人权理念,各国只要根据国际规範即可做出判断,而这正是中国最薄弱的环节;但区域具体价值理念则不同,它使中国有机会从积极的意义上表现其对世 界的贡献。中国从80年代开始推行这一理念,此时它也已经参与到国际人权体系中,并从其他亚洲专制或半专制政府,如新加坡和马来西亚等政府那里获得了支 持。

北京 . . . . . . 找到了削弱国际人权呼吁对其国内政治的影响力、造成国际人权体系有利於自己的办法。这样,在许多方面被看作是一种积极发展的中国的崛起,就把作为国际规範和体制秩序的重要组成部分的人权承诺置於危险之中。

亚洲价值观的争论带来的冲击是,亚洲可以提供一种反美国生活方式的榜样。因为美国生活方式一直被认为充斥着过度个人主义,制造了暴力犯罪、毒品、枪 支、流浪和不道德行为的浪潮。这种反美国生活方式的榜样靠的是通过宣扬对服从、节俭、勤劳、敬老和权威等的传统信念,由一个明智仁慈的领导给予强有力支 持。推动亚洲价值观的人声称,亚洲人重视经济和社会权利胜於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重视社区胜於个人,重视社会秩序和稳定胜於民主和个人自由。事实上,这里 所说的价值观与其说是亚洲的不如说是儒家的,而南亚和东南亚地区的亚洲国家并没有儒家的历史。

孔子,在毛时代的中国被批为落后和封建的祖师爷,现在却被包装和利用来像征和谐、社区和服从等一些代表中国价值观的理念。从2004年开始,中国在 国外建立孔子学院网络。在教育部主导下,建立孔子学院的计划目的在於促进海外对中国语言文化的研究。第一所孔子学院建在首尔,第二所在美国的马里兰大学, 第三所在南非的斯泰伦博斯大学。据报导,截至2008年10月,在全世界五大洲81个国家已经有大约326所孔子学院,包括在美国有二十几所。9

三、中国和国际的人权体系

中国开始挑战被贴上「西方」标签的价值观正值其参与国际人权体系之时。

当代国际人权体系10始於1948年12月10日联合国大会通过《世界人权宣言》。《世界人权宣言》并不仅仅是西方价值观的表述。一名共产党执政前的国民党政府的外交官,是这一文件的起草人之一;国民党统治时中国驻联合国的代表与许多其他国家的代表一起,投票通过了这一宣言。11 1966年,联大将《世界人权宣言》中的习惯法原则体现在两项人权条约中,从而使各国可以签署和批准这两项条约。它们就是《经济、社会和文化权利国际公约》和《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12 批准这两项公约的不仅有西方国家而且还有很多社会主义国家和第三世界国家,(但其中不包括中国和美国),两项公约於1976年生效。13

《世界人权宣言》和两项公约禁止奴役、酷刑、任意逮捕或处决;呼吁思想、言论、集会和宗教自由;维护财产、工作、教育、法律规定的平等待遇的权利和 体面的生活标准。1954年颁布的中国第一部宪法承认了所有这些权利。但是毛泽东的政权违反了所有这些规定,部分缘於要落实其自给自足和极权主义的发展模 式,部分则缘於中共党内政治斗争演变成了像文革这样导致数千万人受迫害、酷刑、被送劳改营或杀害的群众暴力运动。

70年代中,正当国际人权规範、人权机构和人权呼吁团体开始享有不断扩大的影响力之际,邓小平的「改革开放」战略改变了中国,把毛时代的抗拒国际人 权体系转变到开始同这一体系打交道。正因为此,1989天安门事件的直接后果就是显示出中国在国际人权压力面前的脆弱。这一事件直接和间接地进一步加强了 国际人权体系,许多国家加入到联合国人权委员会年度会议上制裁和批评中国的行列。

但是,与此同时,天安门事件也使中国对国际人权规範的挑战更形错综复杂。北京改变了自己的政治经济策略,在国内建立「专制弹性」,在海外制造「中国 崛起」,它找到了削弱国际人权呼吁对其国内政治的影响力、造成国际人权体系有利於自己的办法。这样,在许多方面被看作是一种积极发展的中国的崛起,就把作 为国际规範和体制秩序的重要组成部分的人权承诺置於危险之中。

虽然中国努力根据自己的优先选择巩固其政权,但在90年代作为增长的国际角色的一部分, 中国加强了其对国际人权体系的参与。1998年,中国开始同新建立的联合国人权委员会进行对话,2000年,中国签署了在包括人权、教育等问题上进行长期 技术合作项目的谅解备忘录,这有利於达成政府的目标,并可免受公众对其人权纪录的挑战。中国批准了《经济、社会和文化权利国际公约》,签署了《政治权利和 公民权利国际公约》(虽然至今还未批准这一公约)。2004年,全国人大修订的中国《宪法》规定,「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

但是,与此同时,中国利用其在国际体系的地位减缓国际人权制度的扩大,削弱其对中国的对外关系和国内事务的影响。1990年,北京帮助阻止了一个紧 急机制的执行,这一紧急机制能使人权委员会为如天安门事件那样的重大事件召开会议。在1993年维也纳世界人权大会的筹备工作中,中国提出的一些原则获得 大部分亚洲国家的支持,如不干涉内政,非选择性(如,联合国机构不应只批评一些国家),集体、经济和社会权利优先於公民、政治权利,国家主权,文化特殊论 (没有使用於所有地区的人权价值)等。这些争论对最终的维也纳宣言中的部分内容产生了一些影响。

在第53届联合国人权委员会上,中国牵头组成了一个非西方国家核心组,从而确保了西方国家支持的批评中国和其他第三世界国家的决议草案无法进入表决 程序。委员会竟然选出更为臭名昭着的人权侵犯国之一的利比亚为其2003年主席。联合国秘书长科菲•安南为此在2006年推动了委员会的重组,成立了由 47国席位组成的人权理事会。尽管安南希望理事会变得更有效率,但在该机构里镇压人权的国家仍占优势,他们比民主国家更努力地设法控制理事会的运作。这些 国家,包括中国,为新理事会的「普遍定期审议」制度设立了一些基本规则。根据这一制度,每个国家要提交人权行动计划,从而使每个国家可以主动地来界定自己 的人权目标;每个国家都要被定期审查,从而使没有哪个国家会成为特别的目标;每个国家会收到理事会根据其递交报告作出的建议,但都有采纳或拒绝任何建议的 自由。中国作为第一批接受审议的国家,於2009年递交了一份人权报告,报告强调了已经取得的成就和与其现行政治制度相一致的目标14;中国并拒绝了所有其他国家在审议中提出的具体建议。15

在与联合国特别程序的关系中,中国到目前为止共接受了四次访问(任意拘留工作组两次,教育权特别报告员和酷刑问题特别报告员各一次),但对每一个报告员的行动都进行限制,对其他九个类似机构,中国用拖延谈判或搁置他们的要求。16 中国还同人权理事会中一些国家中想法相同的团体成员进行合作,以结束、缩短或限制各种特别程序的任务。17

在其与西方国家的关系中,中国将人权议题转移到所谓的平静外交的管道。90年代初,美国、欧洲和澳洲的访华高层官员通常带着政治犯名单去见中国官 员,发表关於信息审查、西藏问题和宗教自由的声明。中国将此视为对它的冒犯并加以制止。例如,1993年美国国务院官员夏塔克在北京会见了魏京生后,魏再 次被逮捕。

北京选择性释放政治犯提升了它的平静外交,而通过让民运领袖流亡海外又使其获得了削弱民运的好处。1998年,克林顿总统因其恢复与中国最高层会晤 赢得了在北京大学发表演讲和在国家电视台不经审查转播其演讲的权利,他并利用这一机会说出了暗含中国没有站在「历史潮流」一边的话。相比之下,克林顿的继 任者布什总统却说,最好同中国领导人私下里讨论人权问题。而欧洲领导人也纷纷起而效仿。

北京选择性释放政治犯提升了它的平静外交,而通过让民运领袖流亡海外又使其获得了削弱民运的好处。

90年代,西方对中国提出的要求之一是同中国进行正式的人权对话。中国对此作出了让步,并在90年代中期在不同的时间建立了同美国、加拿大、欧盟、 英国、法国、德国、挪威、瑞典、瑞士、奥地利和澳大利亚的对话机制。但是,中国建立了一些对自己有利的基本规则,坚持要事先经谈判产生议程,着眼於技术性 议题而不是最近发生的人权侵犯,而且对话程序必须加以保密。18 保持对话以双边形式在不同时间进行阻止了各大国在同中国交涉时相互协调。中国把其他国家有关官员召开会议、交流他们同中国进行人权对话的经验(即「伯恩程序」)19归 类为不友好行动。非政府组织不能参加西方同中国的人权对话,但被挤到政府对话之前偶尔召开的论坛。中国说如果一些组织被邀请参加论坛他们将退出,或威胁取 消这些论坛,中国以此拒绝这些组织的参与。中国经常取消人权对话,以表达其对其他一些问题的抗议,然后又用恢复对话作为其作出的让步。

加强这些努力的成效就是要提升一些有影响力的西方声音,这些声音强调保持同中国的良好关系的重要性。20 1973年成立的美中商会长期以来代表了美国同中国做生意的大公司的意见。作为快速发展的商务纽带的许多私营顾问公司和智库,如基辛格协会、石桥国际、布 鲁金斯学会约翰 L桑顿中国中心,在中国和在美国威尔逊中心的基辛格研究所,认为重要的是不要让促进人权的问题妨碍商业和战略利益。於是,美国对人权侵犯国实行贸易制裁的 威胁消失了。1994年,克林顿总统要求国会批准延长中国最惠国待遇,尽管中国并没有遵守他一年前提出的与人权相关的条件。2001年,作为中国加入世贸 组织协议的一部分,美国国会批准授予中国「永久正常贸易关系」地位,从此,贸易与人权脱钩便被正式固定下来。国会建立了两个专门委员会,中国经济和安全审 议委员会和国会暨行政当局中国委员会,来替代一年一度的有关是否给予中国贸易最惠国待遇的辩论这一表达对中国担忧的渠道。但是,这些机构仅仅发布报告和政 策建议,并不拥有可资威胁中国利益的重大潜力。

四、国际人权体系前途不明

看上去中国并非意在摆脱国际人权体制(既有难度,也不必要),而在於限制其增长和扩展,在文化层面上冻结其效力,形成有别於其它国家的体制,建立符 合中国利益的规範。因此,中国的提升和与人权纪录不良的政权扩展合作,已经造成国际人权体制健全发展的停滞,某种程度上甚至是倒退。

中国的提升和与人权纪录不良的政权扩展合作,已经造成国际人权体制健全发展的停滞,某种程度上甚至是倒退。

自由之家最近的一项研究21追 溯中国及其同盟如何形成人权理事会程序,游说条约方,消减特别程序的授权,削弱国际刑事法及反对主要非政府组织在联合国的谘商资格。这些努力取得了成效。 中国派遣兜里揣满援助计划的高级官员去游说在人权理事会占有席位的政府;派出受过良好教育和了解情况的外交官、律师团参加国际人权团体的每一个会议。其全 球宣传日益见效;对西方商界掌控牢固;对世界媒体影响力上升。中国的软实力波及很广,其目标之一就是影响作为国际法律和机制一部分的人权的力量。

我们已经历几十年人权体系快速成长的时期,并且似乎越来越增强。但这种态势并非会不可避免地继续。中国及其夥伴已经设下一个巨大的挑战,如果不相让人权体制衰退下去,那么国际人权倡议者们必须创造性地去面对这一挑战。

注释

1. 小约瑟夫•S• 奈(Joseph S. Nye, Jr.):《软实力:在世界政治中的取胜之道》(此标题为本刊译;英文原标题为Soft Power: The Means to Success in World Politics,公共事务出版社,2004年,第5页)。另见小约瑟夫•S•奈:《软实力》(《外交政策》第80期,1990秋季号,第153–171 页)。另见约书亚•克兰-茨科(Joshua Kurlan-tzick):《中国的魅力攻势:中国的软实力如何改变世界》(耶鲁大学出版社,2007年);克兰-茨科对术语的界定是模糊的——几乎中 国做的任何事情都构成了中国灵活的软实力,包括经济。另见杰汉吉尔•波哈(Jehangir Pocha):《印度和中国崛起的「软实力」》(《新观点季刊20》,2003年冬季号);大卫•M•兰普顿(David M. Lampton):《三个面向》,2008年,后者使用的术语是「观念的力量」。 ^

2. 这一术语由约书亚•库伯•雷默( Joshua Cooper Ramo)创造:《北京共识》(伦敦:外交政策中心,2004年;网址:http://fpc.org.uk/publications/123,2009年9月1日)。 ^

3. 罗宾•迪克逊(Robyn Dixon):《非洲对中国领导人保持着吸引力;北京对原材料和政治承认的渴望促使其高官奔波於非洲大陆以加强关系,无人能比》(《洛杉矶时报》,2007年1月31日)。 ^

4. 关於中国的「夥伴关系」,见季北慈:《新星:中国的新安全外交》(布鲁金斯学会出版社,2007,第58–63页)。 ^

5. 参见《北京峰会通过宣言,强调中非战略夥伴关系》(此标题为本刊译;英文原文标题为Beijing Summit Adopts Declaration, Highlighting China-Africa Strategic Partnership ,新华社,2006年11月6日,原文网址:http://english.sina.com/p/1/2006/1105/93904.html)和《中非峰会见与北京友谊之重要》(此标题为本刊译;英文原文标题为China-Africa Summit Shows Importance of Friendship with Beijing,英国《泰晤士报》网,2009年11月6日,原文网址:http://www.timesonline.co.uk/tol/news/world/asia/article6907026.ece)。 ^

6. 史蒂芬•厄兰格(Steven Erlanger)引述蒂莫西•加顿•阿什(Timothy Garton Ash):《1989年的遗产仍处於争论之中》(《纽约时报》,2009年11月9日)。 ^

7. 参见李成(Cheng Li)《中国变化中的政治风景:民主前景》(此标题为本刊译;英文原著名为China's Changing Political Landscape: Prospects for Democracy,华盛顿D.C.布鲁金斯学会出版社,2008年)一书中黎安友(Andrew J. Nathan)的文章《中国的政治轨迹:中国人在说什么?》(此标题为本刊译;英文原文标题为China's Political Trajectory: What Are the Chinese Saying?」 ,第25–43页)及俞可平(Yu Keping)的文章《中国改革时代的意识形态转变与民主增长》(此标题为本刊译,英文标题为Ideological Change and Incremental Democracy inReform-Era China,第44–58页)。 ^

8. 杰里米•帕蒂(Jeremy Paltiel):《皇帝的新衣:为中国追求世界地位的文化特殊论和普世价值》(此标题为本刊译,英文原标题为 The Empire's New Clothes: Cultural Particularism and Universal Value in China's Quest for Global Status,2007年发表於NY: Palgrave Macmillan)。 ^

9. 詹姆士•F• 派乐达斯(James F. Paradise):《中国和世界的和谐:孔子学院在支持北京软实力中的作用》(此标题为本刊译,英文原标题为China and International Harmony: The Role of Confucius Institutes in Bolstering Beijing's Soft Power,发表於2009年7月/8月号(总编号49:4)《亚洲研究》(Asian Survey),第648页)。 ^

10. 「Regime」一词在此指国际规範和机构的体系,根据此体系各国在特定活动範围内管制其关系。 ^

11. 路易斯•亨金ô€€€Louis Henkin):《今日人类的权利》(此标题为本刊译;原标题为The Rights of Man Today,Boulder: Westview出版,1978,第3章);玛丽•安•格林顿(Mary Ann Glendon):《一个新造的世界》(此标题为本刊译;原标题为A World Made New)。 ^

12. 由於《世界人权宣言》只是一个宣言而不是条约,因此不能供各国签署。宣言部分形成了国际习惯法,但不是条约法。 ^

13. 中国签署了但还未批准《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而美国则於1992年批准了这一公约;美国签署了但还未批准《经济、社会和文化权利国际公约》,而中国则於2001年批准了这一公约。 ^

14. 《国家人权行动计划(2009–2010)》(网址:http://news.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9-04/14/content_11183160.htm)。 ^

15. 中国人权:《中国拒绝联合国有关改善人权的实质性改革建议》(2009年2月11日,网址: http://hrichina.org/public/contents/16630) ;中国人权:《中国接受联合国人权审查:新进程、老套路,落实前景不容乐观》(2009年2月9日,网址:http://hrichina.org/public/contents/15834) ;中国人权:《联合国将首次审查中国人权状况》(2009年2月5日, 网址: http://hrichina.org/public/contents/15842)。 ^

16. 联合国特别程序是人权委员会(之前)或理事会(现在)任命的独立专家或工作组,旨在监督某些国家或有问题领域的人权问题。对中国的访问情况见特别机制访问国表(英文,网址http://www2.ohchr.org/english/bodies/chr/special/countryvisitsa-e.htm#china,2009年6月11日录入)。 ^

17. 见法国国际人权联盟发布的各种外交辞令的新闻报导、报告、立场文件(英文网址:http://www.fidh.org/-Human-Rights-Council-)。 ^

18. 见中国人权与法国国际人权联盟共同发表的对欧盟—中国人权对话的评估报告:《与中国谈人权:评估双边人权对话的未来》(英文,2004年2月,网址:http://www.hrichina.org/public/contents/18642)和中国人权对欧盟—中国人权对话的初步评估报告(2004年2月,网址:http://www.hrichina.org/public/PDFs/Submissions/HRIC_EUChina-2004.pdf)。 ^

19. 美国国际宗教自由委员会:《中国镇压面面观:人权、宗教自由和美国对华外交》(美国国际宗教自由委员会,2007年1月31日,网址:http://www.uscirf.gov/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task=view&id=1785&Itemid=1)。 ^

20. 参见詹姆士·曼(James Mann):《中国幻想:我们的领导人怎样把中国的打压解释过去》(此处书名为本刊译,原英文书名为The China Fantasy: How Our Leaders Explain Away Chinese Repression,由New York: Viking 出版社2007年出版)。 ^

21. 美国自由之家组织对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的评估报告,网址:http://www.freedomhouse.org/uploads/special_report/84.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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