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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恒凤致美国总统欧巴玛的一封信 (毛恒凤)

2009年11月15日

尊敬的美国总统欧巴玛先生:您好!

您到中国来访问参观,中国人民都表示热烈欢迎。您会带来一股清新的空气,会对我国人权进步的改善起到推动作用。因为您是一位基督徒,是上帝的儿女!并且是上帝特别祝福的儿女!您不仅是民主、自由、人权,一个有爱心,关注全人类民生与发展,在世界上有好口碑的大国——美国人民民选的总统!还光荣的成为诺贝尔和平奖得主!说明您一定会为全世界人类民主、自由、人权的发展,为公义、和平、正义作出贡献。

您在2008年竞选美国总统期间,我正被蒙冤关在上海女子监狱里遭受酷刑,通过不懈的抗争,最后争取到可以让我听新闻。当从新闻中听到您是一位基督徒,感到非常欣慰,心想这是上帝拣选的!听到您胜选当天,您早晨去教堂敬拜上帝!参加青年聚会。我想您一定会是上帝所喜悦,祝福的美国总统!这是我在监狱生活中不能忘怀的一件事。这也正值奥运会在中国举行,我与上海好几名维权人士被关进监狱,受尽酷刑、摧残,九死一生。其中在我2004年至2005年一年半劳教期间,为我公民代理诉讼的陈小明,不仅自己维权还帮助其他人维权,被政府以莫须有的罪名,关进监狱,折磨惨死;之前维权人士段惠民被恶警等人殴打致死;还有2005年12月26、27日参加我们上海维权人士在中办、国办,人大信访接待处,信访无果;第二天到中组部请愿、表达诉求,无果;两天600多人,走上街头的人行道上边走,边抗议示威,呼口号:“反对腐败!要民主、自由、人权!”等口号。全部被抓回上海后,我被关进黑监狱,遭到男公安警察侮辱、殴打;参加游行示威的蔡文君被判劳教;杜荣林被政府关进宾馆的黑监狱里打死。这三人悲惨致死时,我已被关进黑监狱直至判刑坐牢,听被打死人的家属说,非常的凄惨,我感同身受。因为我抗日烈属的母亲2000年7月27日被政府用药虐杀致死,讨不到说法,遗体至今都保存在宝兴殡仪馆。我们维权人士每次遇到国内有什么会议、节点等活动,大多数维权人士都会被关进政府、公安私设的“黑监狱”,殴打、折磨,失去人身自由;有的被关进精神病院,上访被关进精神病院的除本人以外还有刘新娟、颜芬兰、虞春香等多人;在奥运前被关进精神病院的孙红筝、洪玲玲至今未放,被判刑坐牢的杜阳明、田宝成还有被劳教的张翠萍受尽了酷刑。上海郑恩宠律师为公民房屋拆迁代理诉讼,被莫须有的罪名判刑坐牢,释放后至今被软禁在家;去北京上访维权王水珍抓回上海被判刑坐牢;为代理诉讼的公民代理人许正清被无中生有、捏造的罪名判刑坐牢;去北京上访维权被抓回来的谈兰英、马亚莲、杜阳明、田宝成、张翠萍、蔡文君、朱冬辉、陈恩娟、龚浩民、刘华琳、孙健、王颖、石萍、李惠芳、徐兆兰、杨新民等人。我每次去北京上访被公安警察强制带回上海,都遭到公安警察侮辱、殴打;曹义宝眼睛差点被警察打瞎,骨头被打断的时有发生。现在世博会前夕,被欲加之罪判刑坐牢的有段春芳;被判劳教的有吕龙珍、邵满根等人。世博会前被抓进北京劳教所的辽宁省维权人士朱桂芹正遭受着酷刑,全国各地被抓、失去人身自由的,遭受酷刑的不计其数;有的被毒害脑神经的毒药害死,如我母亲抗日烈属沈桂珍和陈小明、承森、周明珠等。我在2004年劳教一年半期间,饭中拌有损害脑神经的毒药,使我头痛欲裂、血压升高,被“四马分尸”,日夜被捆绑在铁架床上,丝毫不能动弹,不让大小便,有十六天之久,逼迫认错,我不屈服,遭到劳教所的殴打、辱骂;第二次被“四马分尸”捆绑在铁架床上八天,再次逼迫我认罪,我始终不屈服并且大声抗议,劳教所用口罩与毛巾塞住我的口鼻,使我昏死过去。感谢美国国会为我开了两次听证会和联合国为我呼吁及国际上爱好和平的人们不断关注、呼吁、帮助,劳教所才有所收敛,我捡回一条命,使我活着出来。再次向国际上爱好和平、关注人权并且帮助我的人们与美国人民表示由衷的,深深的感谢!

由於我继续积极维权,不断揭露政府迫害维权人士,并且与国际上爱好和平及关注人权的人们见面、通电话,又正值奥运会召开前夕,2006年我被公安机关制造的伪证判刑坐牢二年半,奥运会结束后刑满释放。在关押期间监狱对我的摧残、酷刑,迫害了二年半没有停止过一天。是上帝的极大恩典救了我!在摧残得生不如死的痛苦境况下,给我求生的勇气!国际上爱好和平的人们不断呼吁、帮助;大赦国际的帮助,信件似雪片寄到女子监狱与家中,送来关爱。奥运会自行车运动健将的冠军得主为我呼吁。虽然本人收不到这些信件,但是却救了我的命。监狱里下的毒药没有让我死在监狱里,活着出来。虽然现在头脑还不能多思考,经常头痛欲裂,身体还未康复好,但国际上爱好和平的人们的关爱,温暖了我的心,使我难以忘怀。

因我无罪,被政府诬陷、冤枉判刑两年半,关在杨浦看守所期间被关了一年3平米阴暗潮湿的禁闭室,用污浊的大小便不停折磨我,不时从顶上泻下来,在吃饭、睡觉时,泻满我全身,或从地上翻出来,让我整个人在大小便的污水中生活、吃饭、睡觉,事后只能用双手清洁;饭中拌有老鼠屎,并不让我买看守所可以买的食品吃,每顿只能吃拌有老鼠屎的米饭;看守所警察用诱人的香味食品将老鼠引进关我的禁闭室,几十个老鼠窜进来咬我,钻进我睡觉的被里;看守所用尽各式各样的方法折磨我,企图使我精神崩溃,看守所警察还装鬼吓我,关我的禁闭间昏暗、潮湿,恐怖、阴森,没有人与我说话也没有人的声音近一年,却有女警半夜装鬼吓我的恐怖声。昏暗中不经意真得被装鬼的两个女警察吓得我灵魂出窍,好长时间回不过神来,但我内心深知,祈求上帝救我!我不停地祈祷上帝救我!使我回转过来,慢慢安下心来,才不怕装鬼的女警吓我的下流手段。看守所用刺鼻的涂满药物的门罩封闭禁闭室的铁门,不让我透气,不一会儿我就昏死过去,被拖出去吸气后不停呕吐,才缓过气来。在关到监狱途中,被男看守警察人身侮辱,不让我穿上内衣,衣服全被翻起,反拗双手,头着地,用黑头套罩着我的头,难以呼吸;反吊反拗双手在车窗上,一路还不停侮辱、殴打、辱骂我。我丝毫不屈服。

到了女子监狱,又遭到殴打折磨,强制剪发,我反抗,被关进3平方米不到的禁闭间,不让喝水与用水,睡在水泥地上,饭中拌有损害脑神经的药物,我绝食抗议三天后,浑身无力还被警察派的五六个囚犯拳打脚踢,掐住我的头颈,将头往墙上撞。监狱医生用塑料管子插进我的鼻孔,戳我内脏,向不同的方向,抽进抽出,折磨我,威胁、逼迫我屈服,我忍着疼痛,不屈服,被戳的内脏鲜血淋漓;对我强制灌毒药,使人浑身燃烧般难受,头痛欲裂,又不让喝水,在水泥地上打滚,难以承受。是国际上爱好和平的人们对我的呼吁、帮助才使我从禁闭间关了四个月走出来。因我没有犯罪,被诬陷、冤枉坐牢,因此我不肯穿囚服,赤身挨冻了几个月,消息传出,国际上呼吁,才让我在囚室内穿上自己的衣服。不穿囚服就不让我与家属见面,一年多未与家属见过面,两年半不让与家属通信;期间七个月家属不知道我任何信息,受尽酷刑摧残,家属、外人无人知晓,难以呼吁;直至出监狱前五个月,每月只能通30分钟电话。不让我集体排队盛饭菜,灌开水;单独开水、饭菜送进监室,拌有损害脑神经的药物,我抗议不吃,要吃自己或家属在监狱超市买的包装食品,不准;也不准我用小的热水器烧的开水。在监室内用塑料管子多次灌毒药,并在插管之时用尽方法不停折磨我,使我难受,从鼻孔中穿进,再从喉咙里穿出,让我硬生生地再设法吞进去,否则不停地让塑料管子穿出喉咙,更难吞下去,就这样百般地折磨我,一次松了我的手,我抓住管子的两头猛拽,当时也不想活了,用力过猛,一头塑料管子滑落,口喷鲜血。监狱医生一边折磨我一边还叫嚣:“屈服不屈服?只要一屈服我们就停止”。我坚决不屈服,灌下的毒药使我浑身火烧般难受,头痛欲裂后,人麻木,像傻子般不能动,凭上帝给我的毅力,我大量喝水排毒,等恢复知觉后又火烧火烤般得难受。我大声抗议:“打倒共产党!共产党是恐怖主义!是法西斯流氓!”新的一轮折磨又开始。监狱又强制把我送到监狱医院,双手、双脚、胸前五根绳索全身捆绑着,强制输毒药后不让我喝水,我绝食抗议才让我喝几杯规定的水,所以毒性至今都未退去,不能思考,头经常头痛欲裂;内脏肺部、肾脏器官损坏,至今不能恢复。监狱每次输毒药、抽血,我都抗议,虽然被捆绑着,但肌肉不停抖动,监狱医院的医生就用粗大针挑我的脚筋,手筋,挑得血管都坏了,血管萎缩,抽搐,四肢紫肿,监狱医院用粗大的定型管都输不进去,等一段时间养好一点再强送监狱医院强制抽血、输毒药,我抗议再遭挑筋摧残,反反复复折磨了一年,使得我双手,双脚至今都无力,经常抽搐,神经疼痛。被捆绑在监狱病床上,监狱让十几个女囚犯轮流殴打我,拳击我的头部,打我的脸颊,全身被打得紫肿,她们觉得打得还不够尽兴,索性剥光我的衣服,扭我,掐我下身隐秘处,摄像头对着我,我反抗,就用衣服塞住我的口、鼻,不让我透气,门口站着好几名女警察、男警察,被侮辱殴打得十分凄惨,有个男警察看着都摇头。记得近40癈的大热天,门、窗都关紧,电风扇也不开,用厚厚的棉被,用铁架支撑着,遮住我的全身,使我捆绑着的双手、双脚,头部都碰不到,不能呼吸。我只要一清醒就用尽力气,大声抗议:“打倒共产党!”。最后无法呼吸,昏死过去。上帝大能的恩典给我求生欲望,被捆绑的双手还有手指可动,拼命用手指挖洞,扯厚被,用手指挖的洞,使自己透过气来。监狱的警察与囚犯都问我:“你哪来的力气?”她们不信,又把被子捆扎好,我再挣扎,反复好几次,这样的闷热使全身皮肤都溃烂了。我问监狱医院警察:“若这次我被闷死了,你们怎么和我家属交代?”回答说:“是脑溢血死亡。”

因我不肯穿囚服,在从监狱医院到女子监狱时,在大庭广众之下剥光我的衣服赤露身体,围观者有男警察和加工衣服、玩具的男送货员及男驾驶员,使我受尽了侮辱,摧残。到了出监狱的最后五个月才让家属每月通30分钟电话和让家属买监狱超市的包装食品,这时我体重从140斤折磨到70斤,不让我与家属见面。也不让我集体排队盛饭菜、灌开水。我抗议,坚决拒绝吃拌有损害脑神经的饭菜和开水,让家属买热水壶我自己烧开水喝,监狱也不准,并且对我进行侮辱,不堪忍受,最后出监狱的四天,我还是继续绝食抗议,没有进一点食物。受尽了酷刑折磨。长期以来我所遭受到的损害和迫害一言难尽,罄竹难书!

监狱与法院剥夺了我遭受酷刑的诉讼权利,在监狱里写的遭受酷刑的诉讼状至今没有下文,冤屈得不到昭雪。但我是幸运的!在上帝的大爱与国际上爱好和平的人们呼吁帮助下我活着出来了!还有好多被毒药,酷刑害死的失去了生命,没有了声音,例如:我抗日母亲沈桂珍,陈小明、承森、周明珠,被打死的是段惠明、杜荣林等。

由於我的维权,我的抗日烈属母亲从2000年7月27日被虐杀致死,讨不到说法,遗体至今保存在宝兴殡仪馆;三个女儿从2000年双胞胎女儿六年级,小女儿四年级就受到损害,生命得不到保障,停学在家,前途毁损,使三个女儿身心受到极大伤害,难以言表。

您来了,上海维权人士金月花、裘美丽、张兆林等上海维权人士及全国各地的维权人士都失去人身自由,被关进黑监狱,我被关在家里不准出门,要出门就被殴打。总统先生下次您到中国来,是否事先与我国领导人谈妥让人们不再失去自由,有欢迎、表达诉求的自由,像我国领导人到各国访问受到欢迎与表达诉求的自由。

恳请您与我国领导人胡锦涛主席见面时,让我们上海在世博会展区旁设立人权展示区域,有了这个平台,使世界上经济上先进的展览,使我们的人权状况也可以展示在媒体的灯光下,展示在全世界面前,让全世界人们讨论、判断。期望全世界爱好和平的人们关注我们的悲惨境遇,全世界的媒体关注我们并为我们呼吁,在世博会期间不要限制我们的人身自由、被判刑坐牢、劳教、关精神病院、关黑监狱。要加大对我们进行声援,帮助,使我们受害人脱离苦海,对世界的和平起到真正的促进作用!

欧巴玛总统先生你得到诺贝尔和平奖,是上帝对你的祝福!是全世界人民对你的厚望!您年轻有为,有拓展创新精神,上帝赐给你聪明智慧能力,您不但为美国人民带来福祉,还为全世界和平贡献力量!请您为联合国进行改革出力,使联合国消灭法西斯!消灭恐怖主义!成为世界和平、祥和的大家庭。我从全家三代人所遭受的迫害以及从小所见所闻的苦难经历中深刻领悟出:强烈的一定要得到法律上的公正!因为在一个独裁,腐败的国家难以做到,联合国就要起作用,实现联合国的宗旨:“世界上人人平等!”设立国际人权法庭,对长期受损害的个案进行审理,判断。让许多国家都知道某个国家的人权状况怎样?有威慑作用,就会改进。这个国家的领导人为了在国际上有话语权就会改进人权状况向世界证明。如果这个世界让每个人在和平的环境中生活,不怕受欺压,受到迫害就起来抗争!并且知道全世界人们都在帮助他,声援他,就有勇气抗争到底!人有了盼望,增加了信心,就消灭恐怖主义在萌芽之中,世界就会和平!“愿上帝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期望世界上爱好和平的人们为公义,和平,正义而努力!使全世界的人们真正逐步形成民众当家做主的一天,不为老百姓谋利益、欺压老百姓的会得到全世界人民共同谴责,就会孤立无市场,世界真正的和平、公义、正直战胜邪恶!我急切期望联合国能成立国际法庭审理个案的愿望!期望得到全世界爱好和平的人们关注与帮助与各国爱好和平的领导人的支持与帮助,期待美国欧巴玛总统先生的支持与帮助!我祈求上帝的祝福!让我美好的愿望得到实现!阿们!

 

毛恒凤       敬呈 

2009年11月1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