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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意羁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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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月21日下午,在与外界失去联系392天之后,北京“新公民运动”发起人丁家喜终于获准在山东省临沂市临沭县看守所通过视频远程会见了其代理律师彭剑。丁家喜告知律师,在山东烟台被指定居所监视期间遭受酷刑,长期遭剥夺睡眠,其中有7天7夜由5名警员轮流审讯;有半个月,每顿饭只是四分之一个馒头;还有一周,被限制饮水,每天仅600毫升。 2019年12月初,许志永、丁家喜等公民和律师在厦门聚会,讨论时政,分享推动公民社会建设的经验;12月26日当局对参与和涉及此次聚会的人士展开抓捕,指其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或寻衅滋事,丁家喜当日在北京被山东警方带走,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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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月21日下午,在与外界失去联系371天之后,北京“新公民运动”发起人许志永终于获准在山东省临沂市临沭县看守所通过视频远程会见了其代理律师梁小军和张磊。许志永告知律师,在北京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曾有10天被剥夺睡眠(每天睡眠只有2至4个小时)。临沭县看守所中的条件比较差,每人的伙食每顿只提供1个馒头,但他可以在看守所里面购买食物。 2019年12月初,许志永、丁家喜等公民和律师在厦门聚会,讨论时政,分享推动公民社会建设的经验,12月26日当局对参与和涉及此次聚会的人士展开抓捕,指其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或寻衅滋事。许志永于2020年2月15日在广州被抓捕,次日被押回北京。...
  • Chang Weiping
2020年10月22日,陕西维权律师常玮平在发出讲述其遭遇的视频声明仅仅6天后,就被宝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人员带走;当晚,其妻接到宝鸡市国保电话,被告知常玮平因违反法律被监视居住。 常玮平律师因参加2019年12月在厦门举行的讨论律师职业困境和社会热点事件等问题的聚会,而于2020年1月12日被监视居住,其间曾遭受连续10天坐老虎凳的酷刑,后于1月21日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为由处以为期1年的取保候审。在过去近10个月中,常玮平以“趣宝日志”为题将自己取保候审的生活日志做成短视频发在YouTube上。以下是常玮平律师于10月16日发布的《 趣宝日志211 》视频陈述的笔录。...
——我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否则永远无法走出生活的阴影。脱离苦海的根本不是身在何处而是心在何处,只有心从那段阴暗的经历压迫中彻底解放出来,人才能真正地脱离苦海。
——“官派律师”现象正在以我们看得见的速度和频率增加,正在成为中共政权压制公民权利、打击异议人士的常用手段,希望国际组织和国际媒体能够持续关注这个现象,并一起努力阻止情况变得更糟。
——尤当在下蒙冤羁狱之际,潇男女士仗义直声,以笔呼号,因传播真相而惹恼有司,这才埋下今日牢狱之灾的祸根。别作恶,放下屠刀,释放潇男,还潇男自由,还潇男夫妇自由,还这个世界以公道!潇男有罪,吾人同罪,莫欺负女子,坐牢杀头,请自章润始。
据系狱人权律师余文生的妻子许艳的案情通报:2020年7月22日,余文生案的二审辩护律师卢思位、蔺其磊到徐州市看守所要求会见其当事人,遭无理拒绝;之后向徐州市公安局和徐州市驻所监察室进行了投诉,但均无任何结果。7月23日上午,两位律师来到江苏省高院查询余文生案的上诉情况,虽经一审法院承办法官当即确认余文生已经提起上诉,并且徐州中院已经将案件移交到江苏省高院,但在高院系统内却无法查出。两位律师想阅卷并与主办法官做沟通,未果。江苏高院诉讼服务中心接收了两位律师的辩护手续并答应转交承办法官后,在律师要求法院出具接收手续时,被保安和法警粗暴要求立即离开。 余文生2018年1月在发表《关于修宪的公民建议...
2018年1月19日,余文生律师发表《修宪公民建议书》,提出删除“宪法序言”等政治改革建议,次日即被以涉嫌“妨害公务罪”刑事拘留,后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失去自由两年多,不被允许会见律师及家人。他的妻子许艳为丈夫维权,频遭骚扰和虐待。下文为许艳总结的第八份维权清单。 余文生律师案:妻子许艳的第八份维权清单 2020年2月11日,许艳向徐州市检察院,针对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和刘明伟法官,超期羁押、久拖不判问题,进行了投诉控告。要求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立即停止违法与不人道的超期羁押、久拖不判行为,无罪释放余文生律师。 2020年2月22日,许艳去邮局给余文生律师汇钱,但是没有汇成。...
2018年1月失去自由的维权律师余文生至今不被允许会见律师和家人,其妻许艳在下文中再度为丈夫发出呼吁。文章说,余文生律师曾在2018年“两会”前提岀修改宪法的建议,现在第三个“两会”都召开了,他却仍然被非法羁押中,2019年5月9日被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秘密开庭,至今没有判决,家人一直无法得知余文生被关在哪里、有没有遭到酷刑、身体状况怎样。文章还介绍了余文生的家庭和成长环境,及他如何成为维权律师,如何因代理敏感案件被解聘、被吊销执照的经历。许艳也讲述了自己为丈夫维权而遭迫害的经历。她呼吁国际社会关注余文生案,呼吁中国当局依法办案,立即无罪释放余文生。...
我突然变成了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我有自己的工作,我甚至都不关心政治,我下班回家就是带孩子。我相信我的先生程渊,他好怜悯,喜爱公义,追求社会公平正义,不该受到这样的对待。至于我,更是莫须有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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