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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民参与

港人有“不自由毋宁死”的意志。港人到了最后一搏的时候了,国际社会也是救港人于水火的最后时刻。香港如果全面沦陷,那是民主自由的沦陷。救救香港!
我和其他抗争者为当日公民抗命而身系狱中,但我们没有因此忘记自己对和平、非暴力的直接行动的信念。送中恶法一旦通过,香港倒退的程度定必比现时更坏。非暴力直接行动,绝对不能保证拉倒恶法,但可以鼓励士气,继而增加民间的议价筹码,为运动创造更多空间。
三十年转眼过去,但对于香港人,中共当年以军队血腥铲平一场民主运动确是忘也忘不了。历史过去了却并未成空,悲壮的民运已走出1989年的历史原点。三十年来,香港人不但从不间断为六四努力不懈守住真相,更活出那年那月那地那些热爱自由民主者的诚心挚意。
6月9日,百万港人大游行,“撑自由,反恶法”,气壮山河。“送中条例”是要修补一个所谓“漏洞”,这其实是当年设计香港“一国两制”时特意留下的一道“防火墙”。它是将香港法治与大陆法制隔绝开来的一个制度安排,体现“一国两制”的精神。将这一制度安排贬为“漏洞”,显示出今日中共、港府别有用心
参与六四烛光集会人士眼泛泪光(美国之音汤惠芸拍摄) “六四”30年来第一本记录“六四抗暴者”群体的新书《六四抗暴者法庭档案》出版。该书的编者是旅居澳洲的民运人士孙立勇,由美国劳改基金会赞助,明镜出版社出版。 “六四抗暴者”指被当局冠以“六四暴徒”的群体。他们在89民运期间,在军队进城后,以及“六四”镇压前后,拦截车辆、烧军车、号召市民反抗、号召工人罢工学生罢课,用堵塞交通等各种形式对当局的镇压进行抗议的人,多为普通市民。 该书作者孙立勇表示,“六四抗暴者”是1989年民运和六四镇压中结局最悲惨的群体,他们被判的刑期最重,关押出狱后遭遇最惨,最不受国际社会关注。 他举例当年19岁的赵庆,...
六四血腥镇压已经过去30年,许多往事已经淡忘了,但6月4日当天亲历的两个杀人场面却一直刻骨铭心,挥之不去。现在把它写出来,以纪念六四国殇日——中国现代史上那个令人心悸的日子。
读曹旭云先生自传体《爱尔镇书生》,见证一个学人为真理上下求索,重现上世纪80年代惊涛骇浪,让人唏嘘,感人泪流。人生分三大段:体制抗争,八九参与,商海搏击。贯穿其中主线是追求自由,所作抉择彰显风骨与操守。
三子作为占中发起人,每次提及占中,总是强调“爱与和平”的原则,而这亦是所有占中参与者所坚守的宗旨。所以说,纵然占中构成了他人不便,却没有造成过度破坏,故绝对是合乎比例的抗争行为。无论判刑如何,笔者每晚都会点起烛光为九子祷告,直至他们最後一人也出狱为止。
在法官宣读刑期时,各被告均表现冷静。朱耀明和其余被告拥抱作别,期间泣不成声。陈健民则向旁听席高举手臂。而黄浩铭被带走前在犯人栏内高呼:“法官阁下,感谢判刑,我们争取民主普选的决心是不变的。”
占中精神也就是在社会不断地去燃点人们心里的灯,让他们反思在香港此时此刻,面对社会的不公不义,是否应多走一步,为香港的未来付上一点个人代价。燃灯的工作是一生的,更可用创意的方法,通过不同媒体,把爱与和平的火种在人心内点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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