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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争鸣

今日之中国已非昔日封闭的老大帝国,而是身处21世纪,不可能自外于浩浩荡荡之世界潮流。现在流行的最简便的说辞是一切归咎于“境外敌对势力”。我想借用一句论语:“吾恐季孙之忧不在颛臾而在萧墙之内也”。我个人温饱无虑,别无他求。所求者惟国泰民安,善用百年来国力最强盛的时机,力求以和平方式越过这一不可避免的门槛。正因为如此,每见种种悖理伤道之事,忧思难解,悲愤不已。
理解了这个政治逻辑就会明白,习近平无论如何要永久执政。为了守住共产党的家业,习近平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即使重拾毛泽东牙慧,再搞个人独裁,重陷中华民族于大倒退之中,亦在所不惜。至于个人下场是悲剧还是闹剧,习还会在乎吗?
虽然现在的世界潮流显示民主体制有功能障碍,“但长期而言,专制体制更危险,不受制约的最高领导人迟早会犯大错”。“我仍然相信没有完美的政治体系,它们都会犯错误。但长期来说专制体系更危险,因为最高领导者没有挑战,他迟早会犯下一些巨大错误。”
鲁炜的真正问题,当面是人背后是鬼,表面忠诚,背地搞小动作,如果有人认为,鲁炜下台会让中国的互联网政策有所松动,那就大错特错了。「网络治理」和「网络主权」是习近平高压治国的应有之义,鲁炜其实是一个忠诚的执行者。
习近平要建立的无限期个人独裁,是当年斯大林、毛泽东式的独裁,是共产专制特有的独裁,是比传统的帝制更坏的独裁,是最坏的一种独裁。而习的独裁又是建立在经由四十年改革而拥有了远比毛时代更强大的综合国力的基础之上,因此它不但对中国、而且对世界的自由与和平构成极大的威胁。
中国公众和网民所称的“袁二”当中的二有两个意思。一个是二世的二,中共明确宣布废除领导干部终身制之后,习近平再度恢复终身制,可谓袁世凯二世。另一个意思则是来自俚语,其所指是又傻又坏又蛮横。在当今中国社会各阶层有很多人公开或私下里表示,习近平“很二”。
今年这个狗年不是一般的狗年,而是六十年循环轮回的戊戌年。回望之前最近两个戊戌年:1898年,戊戌变法,失败了,中国走了大弯路;1958年,大跃进,又失败了,中国再次走了大弯路。这一个戊戌年,中国是不是能有“狗屎运”否极泰来?
许教授的文章是对习近平的呼吁;既集权,请办大事。他所指的大事,既不是武统台湾,也不是成为国际领导,而是司法独立,强化人大功能,容忍多元媒体。这无疑是在与虎谋皮,既然目前的倒退是习一手指挥的,怎么可能指望他来办民主大事。现在又到了清未改革与革命赛跑的时候。改革可以是革命性的改革,革命也可以改良式的革命。
中国和越南这样的国家,虽然在经济层面实现了有限的自由化,但也并非是新权威主义所持的先集权后主动放权的路径,而恰恰都是伴随权威的衰落而做出的不得已的选择。在中国,可以肯定的是权力的集中不但不会推动政治体制的转型,只会是社会遭到更加彻底的压制,民众面临更加深重的灾难。
1978年重启的大转型,是中国近代史上的“第三次改革开放”。时至今日,本当是最后收束时段,期期于踢出临门一脚,却没想不进则退。不仅“改革空转”,虚与委蛇的“假改革”流行,而且,打着改革旗号的“反改革”,不期然间,均同时出现。当下时代急务,既在继续推进“改革开放”,则必须首先奋起保卫“改革开放”,捍卫“1978”。否则,不进则退,伊于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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