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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

以“六四”镇压为标志,党专政以政变为自己开辟道路,强硬地扭转了改革开放的方向。它仍然对市场经济显示出开放姿态,实则,它倾注心血于所谓“治理现代化”,而所谓“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所当然被人们称之为“党国社会主义”。
自习近平上台后,这种不许说话,“不准妄议”,只许按习讲话、官方套数说话的现象愈演愈烈,大有时光倒流、“文革”再来的架势。大幅收缩言论空间,不许人说话,只会扼杀中国进步的生机,埋下改革失败、社会动荡的种子。
习近平公然与良知为敌,在他治下的以言治罪和迫害知识分子的案例,远远超过江泽民和胡锦涛,甚至与毛泽东有得一拼。习近平当局已经严重超越了改革四十年来中共执政的底线。在他的愚蠢而又胆怯的执政下,中国知识界和思想界将进入黑暗时代。
五大绝招,五根大棒,五道枷锁。几千年来中国文化人的脊梁就这样被文革敲断,再也直不起来。今天,整治知识分子的这些手段早已绝踪,但是,十年浩劫,百年遗毒。断骨容易接骨难。中国文化人的腰板如今是否已经真正挺直挺硬呢?
这种“宁左勿右”的思想之所以能泛滥,因为党的领导就觉得“左比右好”。左是方法问题,右是立场问题。范元甄的性格有个人因素,又是制度的产物。某种制度塑造出某种社会性格的人,这种社会性格的人又成为该制度的维护者,终于被体制抛弃。归根结底,范元甄也是一个制度的牺牲者。
千家驹“实在想不通,一辈子跟共产党走,竟会落得这样的结局……我已无容身之地,这成了一个甚么世界,我决心了此残生,一死了之。在一九六六年八月廿七日,买了一瓶二锅头酒,坐公共汽车去了香山,决心在「鬼见愁」跳崖自杀,摔断一条肋骨,未死获救。
邓小平在改开中的地位是一回事,其人是非功罪又是一回事,而今改开潮水已退,狼藉毕现。过时的人居然开创了一个属于他的时代,根于一个过时的权利圈,只能在矮子里面选高子。中国不会长期甘心于此,沉重喧哗的一页终将翻过去。
仅仅把文革理解为一场红卫兵造反运动,这样的理解就未免流于表面。它是一种奇怪的革命理论在逻辑上所达到的巅峰状态,是对社会的全面破坏和凌辱,对文化的全面否定和摧毁,对人性尊严的全面敌视和仇恨。文革留给我们灵魂的黑暗。
当祖国的心脏,天安门的近旁,有一具死而不僵、僵而不化的尸首接受摩肩接踵、络绎不绝的瞻仰;当我们的辛勤付出换来的薪酬,名义上的“人民币”,实质上却是“毛币”的结算。我们应当考虑的不会是“会不会再来”?这种疑问,而更应该是“从来没有结束”!这种叹息。
中国大陆民众怀念毛泽东,是个“愚民现象”。一个国家的愚昧民众一旦占绝大多数时,对于推动民主进程是个很大障碍。今天已非毛时代,今日已是高科技时代,互联网的出现已经彻底打破往昔的封闭局面,专制再想玩毛那一手已经不灵了,毛左现象只是一种回光返照,成不了正能量,迟早会作鸟散,愚民现象不会长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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