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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议人士

在四川汶川地震10周年之际,遭当局以涉嫌“非法为境外提供国家秘密罪”逮捕的“六四天网”负责人黄琦,其85岁老母亲蒲文清再次发出公开呼吁,要求中央领导敦促四川省当局从人道出发释放黄琦回家治病,依法追查制造黄琦冤案责任人的法律责任。蒲文清说,汶川地震时,黄琦身体健康、精力充沛,28天内十三次赴灾区赠送救灾物资,但因曝光豆腐渣工程致中小学生死亡真相而入狱3年,并因此罹患多种严重疾病;出狱后,黄琦拖着病体继续坚持为弱势群体发声,却再次遭当局打击报复入狱,并在狱中遭受毒打和虐待。蒲文清担心儿子会病死狱中。 五一二汶川地震十周年沉痛回忆 沉痛回忆五一二汶川地震十周年,我儿子黄琦当年身体健康,...
我是艺术创作的外行,但看了今天在这里展出的严正学的画作,却强烈地感受到这些画作的抗争和自由的精神。为自由而抗争,因抗争而自由,这些画作正是抗争和自由的结晶。严正学以建立塑像的方式,为林昭、张志新树碑立传,发扬她们的抗争不屈的精神,在民间争取自由民主的历史上,写下了光辉的记录。
你躺在那儿/一定很冷/我要抱你到我心里来/我们一起/或对月而笑/或长歌当哭/亲爱的/请支撑我/去走你延伸的征途/我们一起寻找/光明的出路
中国的民主化进程不会因为缺少一个谢长发而停止运转,但它的运转却是谢长发生命的全部意义所在。搬动山丘的蚂蚁们不会停下,终有一日,蚂蚁们会爬满整座山丘,然后告诉全世界:“我们不是蚂蚁,是真正的人!”
随着对人权研讨会的迫害行径越来越收紧,他们长年累月处在监控之中。掐指算来,这种日子已经十好几年,中国的人权进步潮起潮落,十多年过去之后,渐渐呈现出一番不同以往景象。我们不知道中国的民间社会究竟在酝酿着什么?还要酝酿多久?但我们从未怀疑,一个文明的全新中国,正在地平线之下等待着升起时日。
流亡生活很艰难,但仍有许多人选择坚守,默默地坚守,而只是为了忠于自己的理念。作为一个群体,中国的流亡者们为中国的文化和中国的自由民主事业作出了不容忽视的贡献。也许,最是在那些默默地坚守的流亡者身上,我们才能深刻地理解到流亡的苦难、沉重、以及神圣与庄严。
这是一部其内容和意义绝望地根植于文学、却又依稀充满希望地汹涌溢出文学的诗集,由是确凿无疑地,它不能不表现为一个社会文本-时代文本的巨大症候,同时又命运般地、重重地落在了精神文本-美学文本的标靶台上。
20年弹指一挥间,当年的“案头”胡石根今又陷牢笼,当年的张纯珠、芮朝怀、高玉祥……这些市民们,他们自始至终未曾想过要去成为风潮中的角色,而是在风潮中和风潮后,为了良知和受害的人们尽一份单纯心力。但我相信,至少我们脚下的土地会记得每一位生灵。
早在微博时代,我就注意到了学文的存在,也已经发现了他不同于其他公知大V,对现实有一种真切的关注,而不是通过话语在表演。几年来,我能感受到,在日益严酷的现实面前,学文认知却越发深入,表达却越发清晰,意志却日趋坚定,而最终,在这么一个时代,学文用自己的行动,交出了自己的答卷:
今天,胡石根用他的孱弱之躯承担着民族的苦难,如果中国政府真如标榜的那样“尊重和保障人权”,如果写在宪法上的权利不再是愚弄欺骗的代名称,那么先从释放胡石根开始吧,给他自由,让他得以全面系统地检查治疗,以杜绝彭明、刘晓波、杨天水们的悲剧在胡石根的身上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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