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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议人士

秦永敏先生又一次身陷囹圄3年多了,这么长的时间不审不判,不知当局在犹豫什么?也许他们在担心所谓的证据不能服众,也许在担心所谓的审判无法经受历史的检验。在此我只想声明,如果秦永敏被判有罪,我愿与他同罪,因为我与他有着相同的理想与追求,那就是:人人铸出民权脑,神州遍开自由花!
三位亲人的遭遇使我猛然惊醒:中国污染已到可怕程度!大部分中国人,要么已经罹患癌症,要么就是走在患癌症的道路上!当局正在疯狂地癌我中华,癌我中国!而这个最大的癌细胞便是中共当局!真正的罪魁祸首是这个可怕的制度!
9月5日上午,被羁押9个月的“六四天网”负责人黄琦,其代理律师隋牧青与黄琦的妈妈及两位“天网”义工一起从成都驱车赶至绵阳市检察院案管中心要求阅卷,但被告知黄琦案已于8月30日退返警方补充侦查,退侦期间无法阅卷。他们一行离开检察院即刻前往绵阳市公安局国保大队,律师要求退侦期间允许会见,并与办案国保交换了案件相关意见,国保承诺向上司汇报后定夺。鉴于黄琦罹患绝症及其他多种病症,律师请求办案单位帮忙协调黄琦抱病仍须站立四小时值班等监所内权益、待遇问题。午餐时,黄琦妈妈粒米未进,落寞、失望、难过之情尽显。老人家已84岁,救儿心切,不顾体衰多病,多次陪同律师长途奔波到绵阳,隋律师禁不住在内心祈祷:...
吴玉琴、廖双元(右)和陈西 吴玉琴与廖双元是对摄影迷,虽然没有专业器械,但每到一处,必以摄影自遣,来打发常年受监控与软禁生活的苦闷。有了这爱好,他们走到哪里都兴高采烈,乐在其中,仿佛不是天天要和强权势力周旋的政治管控对象,而是一对四处旅游的夫妻档。 数来数去,其实他们并没有旅游去过多少地方,却天天象是在旅游中。对他们来说,从家门口走到几百米外的菜市场,便是一场堪比新马太的自助游,还不用花钱。老廖是贵州乃在全中国“最资深”的一批政治异见人士,曾经参与过1978年由贵阳启蒙社发动的“民主墙”运动,至今已近四十年。那一批红中国最早的政治反对派,继续在国内坚持抗争者已寥寥可数。天长日久地坚持,...
秦永敏,他为「每一个中国人自由而有尊严地活着」目前正在遭受苦刑。秦永敏先生从1981年起,被拘押和入狱39次,长达22年,他是自邓小平时代以来坐牢时间最长的政治犯之一。他于1997年创建的NGO组织「中国人权观察」,在中国大陆20年不能注册。请关注中国的良心犯——秦永敏。
她似乎从不忧伤,也不大喜过望。无论发生任何事,都用坚定而心无旁骛的态度照看着家人们。时代正在渐渐变迁,良心犯的数量正逐月增长。这是民间社会逐步觉醒的一大标志。我们民族的救赎之日,正在随着这凝重的增长曲线,努力向地平线上攀爬。
在专制国度,能被专制政权授予“颠覆国家政权”罪名这个荣誉,是对一个公民最大的肯定,证明了这个公民没有做专制的帮凶,没有做奴民,起码他去捍卫争取了权利。
在中国,“政治受害者”这个概念,完全可以放诸全体国民。即便取其最狭义,它也远不止某位直接受到政治迫害的人,而是指整个受到政治迫害的家庭。
有一种人总在你独处时,不由自主出现在脑海。仿佛某种神秘力量,他们的生命、理想和情感,在千里之外不断叩响你的心扉。听说有一种叫做“灵性场”之物,可以忽略时间与空间的距离,莫非就是?这灵性场使你得以平和、静逸和振作。朱虞夫便是此类人物,尽管他华发丛生,身陷牢笼,而你却很难因此陷入忧愁,那是不可言说的慰藉,教人深感不虚此生。
我的校友,我无法呼出你的名字,为自己在你的处境上的无所作为和无能为力。我们作为联署人,之所以还能享有自由;这全是因为你的担当而成。想到你,我就想到鲁迅在《我们现在怎样做父亲》一文中所说的:自己背着因襲的重担,肩住了黑暗的閘門,放他們到宽阔光明的地方去;此后幸福的度日,合理的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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