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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窗口

老布殊是美国现代史上一个典型的「力小而位尊」的总统。老布殊拒绝了后共产的俄国,却继续拥抱天安门屠杀之后的共产中国,此一双重误判,为西方留下今日普京和习近平双重的威胁。
委内瑞拉等国的制宪教训证明,我们需要一种更为现实主义的宪法世界观。表面上看,对人性持怀疑态度的现实主义国家观似乎基础不够牢固,但那只是因为它排除了貌似稳定强大的绝对主义表象;恰好相反,这种宪法观因为更贴近人性现实而基础稳固,而其谨慎怀疑的态度则可帮助一个国家在立宪进程中避免无限权力的暗礁。
川普的最大胜利是在共和党内。当他赢得总统候选人党内提名时,许多著名的保守人士和共和党人公开表示绝不会支持他,当他当选总统时,大多数共和党人决定接受他,希望将他改变为一个主流的共和党保守人士,但仅仅过了两年,在没有班农及其他顾问的情况下,他把共和党改造成了自己的模样。
中共专制的政治结构、在意识形态及靣临开放的网络信息时代,有太多难以克服的矛盾,难以自抜自解:第一个死结:打江山、坐江山、亡江山;第二,政权缺乏合法性的致命难解;第三是非制度性接班人难题;第四是坚持人治拒绝法治。
日本和中国的比较说明,要获得后发优势,一定要先做个学习成功制度的好学生,在考试未及格前,一个坏学生是没有资格讲“制度创新”的。这种短期的成功,可能又是“对后起者的诅咒”。它可能用技术模仿代替制度改革,产生很高的长期代价。
习近平“新时代”的中国是向左还是向右?所谓“不忘初心”,当然是要向左走,但“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却又明显偏离了马克思主义的阶级立场和国际主义主张,似乎滑入了希特勒式的民族社会主义思维,所以,有人担心愈来愈集权的习氏中共政体会走向“右翼极权主义”。
特朗普不仅对美国来说是最具争议的总统,对中国,特别是对中国文化精英来说,也成为最具争议的美国总统。左右之争是现代政治演进的主要动力机制。特朗普对美国政治文化的一些宝贵传统,特别是尊重真相、尊重对手人格的传统,带来了颠覆性的威胁,令人深感失望。
我希望未来没有人造反。你想想吧,在这个情形下,他们真的很愤怒。几十年了,忠于教廷、忠于教宗,这些人受很多苦。现在教廷说:“你们错了,你们到地上来吧。”这些人等于被教廷出卖了。全世界都是教会自己管,在中国,修院的董事会,一半是主教,一半是政府官员,很可笑。
冯克利认为,现在中国不是有一种,而是有三种制度传统。“从秦到清末是皇权专制的传统,这其中只是皇权一直起作用,只是不同朝代有作用有强弱之分而已;从清末到民国,是中国人接触到了西方,有了建立新的政治的可能性,这是个近代传统;还有一个是传统是从延安开始,一直到今天。这三个传统现在在中国都起作用。”
民选的国家领导人常常不过是选民的缩影。极端的多元文化主义造成国家内部的部落化,增加矛盾和冲突。持这种立场的政治左派与持白人种族主义立场的政治右派正好是美国政治光谱上的两个极端。民主社会的底线超越党派利益,超越族群利益,超越部落思维和身份政治。为要守住这个底线,我们只能屏息等待后川普时代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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