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Skip to navigation

六四

习近平以惯于说漂亮话著称,不点名地批评他国。现实中的“党专政文明”与“民间文明”发生了冲突对抗,结果以“党专政文明”将“民间文明”扼杀在血泊之中而告结束。习近平还是先努力做好中国自身的“文明”对话为好,不要把自己的国家弄成鸦雀无声的一片死寂之地。
浏览 中国人权“六四”三十周年专题网站 。 三十年前,1989年6月3日至4日,中国政府对在北京发生的大规模和平示威抗议活动实施了武力镇压。这场由学生发起、以天安门广场为中心的要求民主和改革、呼吁反腐败的抗议活动获得中国社会各阶层的响应,教师、知识分子、记者、工人和其他平民等积极加入到这场持续50天的抗议活动中,全国各地许多城市也先后举行了各类抗议活动。 在6月3日夜晚及随后几天里,在中国最高当局的指令下,戒严部队对手无寸铁的学生和市民用冲锋枪和手枪开火,用坦克碾压,用刺刀刺杀,无数百姓被残忍地杀害。在“六四”镇压中,中国政府下令所谓的“人民解放军”在和平时期杀害自己的人民,...
六四不是过去的噩梦,而是一系列现实的存在:一个大“天安门事件”和其后千千万万个“小天安门事件”的总和。中国人民的集体维权行动,几乎没有不遭国家暴力镇压的。公民的生命权、财产权、自由权、信仰权、言论权、集会结社权和游行示威权都被党国没收了。
支持“六·四”学生民主运动中的普通市民、工人、职员、农民、甚至还有像我这样的民警,他们并不是“暴徒”,相反是名副其实的抗暴者。这是一份记忆,是一份良知,是一份对正义的追求,也是一份对残暴中共政权的客观记录。真理是需要不断重申的:忘却他们无异于泯灭良知,帮助他们就是在救赎自己。
抗暴者们群体性的自卫行动主要发生在整个六·四运动从戒严到屠杀过程中,集中在北京地区。北京市民的六·四抗暴壮举第一次以法律档案的形式得以历历在目的记载。正是这些普通人构成了中国社会的沉默的绝大多数。如果他们被发动起来普遍地参与反共的民主运动,那中共的末日就真的来临了。
中国政府正在为如何度过今年的几个时间节,他们似乎真的在担心其中的任何一个日子都可能成为共产党政权的忌日,最近采取的歇斯底里的行动充分表明了他们内心的恐惧,他们已经恐惧到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地步。
唐荆陵是一名坚定的人权捍卫者,又是一名非暴力运动的倡导者和实践者,从他发起的无数次公民不合作的行动中,我们看到了一名自由战士坐言起行的领导力与号召力。为着这样的理想,他被囚禁五年,母亲在他入狱期间病故,而妻子则被迫去国别家流亡海外。
以“六四”镇压为标志,党专政以政变为自己开辟道路,强硬地扭转了改革开放的方向。它仍然对市场经济显示出开放姿态,实则,它倾注心血于所谓“治理现代化”,而所谓“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所当然被人们称之为“党国社会主义”。
在中国的文化传统中,死亡还不是最悲惨的事,更悲惨的是“死无葬身之地”,中共当局强加给刘晓波的,就是这么一个最悲惨的命运。我敢说,人世间最冷酷、最丧失人性者,莫此为甚!今天当我们凝视刘晓波的雕像时,我要说的是,刘晓波的肉体可以被消灭,但他的精神必将永存。
天安门母亲群体成员金亚喜女士于2019年4月9日离世,享年93岁。金亚喜女士的儿子程仁兴在1989年六四惨案中遇难,时年25岁。

页面

订阅 六四

更多话题

709事件 公众知情权 司法公正 行政拘留 法律天地 任意羁押
公示财产 双边对话 黑监狱 书评 商业与人权 审查
零八宪章 儿童 中国法 翻墙技术 公民行动 公民记者
公民参与 民间社会 评论 中国共产党 宪法 消费者安全
思想争鸣 腐败 反恐 向强权说“不!” 文革 文化之角
时政述评 网络安全 社会民生 民主和政治改革 拆迁 异议人士
教育 选举 被迫失踪 环境 少数民族 欧盟-中国
计划生育 农民 结社自由 言论自由 新闻自由 信仰自由
政府问责 政策法规 施政透明 香港 软禁 中国人权翻译
户口 人权理事会 人权动态 非法搜查和拘留 煽动颠覆国家政权 信息控制
信息技术 信息、通信、技术 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 国际人权 国际窗口 国际关系
互联网 互联网治理 建三江律师维权 司法改革 六四 绑架
劳改场 劳工权利 土地、财产、房屋 律师权责 律师 法律制度
国内来信 重大事件(环境污染、食品安全、事故等) 毛泽东 微博 全国人大 新公民运动
非政府组织 奥运 一国两制 网上行动 政府信息公开 人物
警察暴行 司法评述 政治犯 政治 良心犯 历史钩沉
宣传 抗议和请愿 公开呼吁 公共安全 种族歧视 劳动教养
维权人士 维权 法治 上海合作组织 特别专题 国际赔偿
国家秘密 国家安全 颠覆国家政权 监控 科技 思想理论
天安门母亲 西藏 酷刑 典型案例 联合国 美中
维吾尔族人 弱势群体 妇女 青年 青年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