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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

终于可以每月见你一次了,这对我而言比得到钻戒更宝贵!二老很挂念你,尤其是姥爷,力挺你呢!有人说起你的事时,他立刻提高音量和别人辩论起来,坚决支持你!北京的姐妹们都叫他“中国的好姥爷”!这给了我很大的安慰!
中国的现代转型,从根本上来说就是两种意志的较量,即和平民主意志与暴力专制意志,自由公民意志与奴役特权意志的较量。是非善恶就在你我心中,人心所向的普适信仰把大家联结在一起,它在每个人的心中,我们不但可以彼此验证而且可以收获喜悦,凭着它,人们必将告别恐惧与黑暗!
我不知道怎么走出的会见大厅。我这一个月幻想着全璋比上一次正常一点儿,可还是失望了。胸口憋的喘不过气来,感觉脖子被两只手死死掐住。我挪动发软的腿,跟大姑姐、王峭岭、刘二敏一起去监狱行政大楼交王全璋的“保外就医申请书”。
在中国一党的体制下,法律没有独立的地位,那靠少数的人权律师来争取司法独立也是不可能的。如果政治体制不变的话,真正系统性的保护人权是不可能做到的。有些人说维权运动已经终结。在我看来,反抗仍在持续,而抗争的人还在坚持,但并不难乐观。
人权律师作为自由、民主、秩序、法治等普世价值的坚定捍卫者,我们将坦然面对执政当局的打压、迫害、囚禁甚至判刑,我们坚信,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肆意践踏法治和侵犯人权的沉渣余孽必定会退出历史的舞台。
恐怖的日子从2015年7月9日到今天整整四周年。四年了,我们的心仍在痛!前面的路还有多远?我们无法预测,但我们会互相扶持、一起走向这条艰难的路!
维权的道路虽然非常艰难,但是,我从来都没打算放弃!对一个人的不公就是对所有人的不公,我会坚持下去。我祈祷余文生律师不要遭到酷刑;要求中国司法机关立即无罪释放余文生。
全璋站起身,我们也站起身。孩子把手贴在玻璃上,全璋表情木木地也把手在玻璃窗上放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了。十几米的路,我看着他的背影,眼泪又流了出来:四年了,他竟然像编好程序的呆滞的木头人,连回头看我们母子一眼都没有。
作为最早代理高度敏感的法轮功案件的人权律师之一,王全璋的正直、勇敢、热情和智慧人所共知。让这样一位律师成为一个冷漠、麻木、声称监狱很好、责怪妻子抗争的人,中国当局向全世界展示了自己的凶残。正如建政七十年来反复呈现的那样,他们不满足于消灭异议者的肉体,还要改造他们的灵魂。
对北京来说要编织一个符合即将通过的香港引渡修正案的指控是多么容易,想想前党总书记赵紫阳,在没有任何法律程序的情况下被拘留了16年!许多人因虚假指控被拘留,想想著名异议艺术家艾未未,他表面上是以税务罪名被拘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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