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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

柏光就这样突然走了,从世俗角度说,算是积劳成疾。可从宗教角度来说,上帝为什么不让他继续发挥几年的光热呢?面对上帝,如同面对浩瀚宇宙,我们每个生命都那么渺小。几十年的生命不过是历史上短暂的一瞬,柏光终于化作历史繁星中璀璨的一颗,永远闪耀着人性的光辉。
中国的民主化进程不会因为缺少一个谢长发而停止运转,但它的运转却是谢长发生命的全部意义所在。搬动山丘的蚂蚁们不会停下,终有一日,蚂蚁们会爬满整座山丘,然后告诉全世界:“我们不是蚂蚁,是真正的人!”
父辈随时与我同在,我的生命以及我有点知识都是我父母给予我的。我能活到今天,我也一直觉得是天堂的父母在看我。我父亲就很明确地跟我讲过,你要活下来,你要替我活下来。那是1969年讲的。后来他就给我讲伍子胥的故事,让我活着,留下一双眼睛帮他看。
流亡生活很艰难,但仍有许多人选择坚守,默默地坚守,而只是为了忠于自己的理念。作为一个群体,中国的流亡者们为中国的文化和中国的自由民主事业作出了不容忽视的贡献。也许,最是在那些默默地坚守的流亡者身上,我们才能深刻地理解到流亡的苦难、沉重、以及神圣与庄严。
谭作人的意义在于,他是自作主宰的现代中国人,他是中国走向自由民主的践行人。“万物皆备于我”,守护人性、弘扬人道、光大人格,就是为中国争自由,为世界求和睦、为人类作贡献。只要百分之一的中国人——包括各类名士俊彦——拥有谭作人堂堂正正的人生境界、屡仆屡起的人伦操守,中国漫漫历史长夜就行将破晓,中国拖累世界的危局则可能祛除,无数仁人志士前仆后继为之奋斗的自由中国即可望诞生。
他的梦想没有太多得到实现。他曾经希望俄罗斯成为一个民主国家,成为“欧洲大家庭”中的一员。据他的一位朋友说,如今戈尔巴乔夫承认,俄罗斯可能需要一百年时间才能实现民主。但是他还是为自己是这个漫长的历程的开启者而感到自豪。伟大的俄罗斯知识分子德米特里·弗曼(Dmitry Furman)称他为“俄罗斯历史上唯一一个虽然手握大权,但会出于道义的考虑,自愿选择限制自己的权力,甚至甘冒失去权力的危险的当权者”。
梁漱溟和孙冶方都属于中国知识界的“异类”,但却是屈指可数的有独立人格和风骨的知识分子。尽管梁漱溟和孙冶方都不是学法律出身的,但他们在对待宪法和法治方面所体现的良知和常识,与那些善于看风向的“法学家”们形成了如此鲜明的对比。
基恩·夏普给我们留下了巨大的精神遗产。他的非暴力抗争思想对于正在展开非暴力抗争的中国人民具有极大的现实意义。同时也希望,通过对基恩·夏普的悼念,强化我们对非暴力抗争的信心,深化我们对非暴力抗争的原则与策略的领会。
早在微博时代,我就注意到了学文的存在,也已经发现了他不同于其他公知大V,对现实有一种真切的关注,而不是通过话语在表演。几年来,我能感受到,在日益严酷的现实面前,学文认知却越发深入,表达却越发清晰,意志却日趋坚定,而最终,在这么一个时代,学文用自己的行动,交出了自己的答卷:
我不知道怎么来安慰隋牧青律师,但我知道他比我更加坚强,我只想站出来为他作荣耀的见证,他的确是一个好律师,好到肝胆相照,好到情同手足,好到倾盖如故,好到荣辱与共……他律师职业生涯,因着这些美善的见证,必将充满鲜花和掌声和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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