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Skip to navigation

人物

那些“什么社会”“什么社会”,都是自然形成之后,后人给它起的名字。只有“社会主义社会”是共产党在“旧社会”的“废墟”上,按照自己画的图纸建造起来的。可是二十世纪的实践结果证明:这条通往“共产主义天堂”的道路,恰恰是走向地狱的绝路。所以包括社会主义祖国苏联在内,走这条道路的人民都把它抛弃了。
近几年来,每当中国天安门惨案纪念日和联合国人权日,总有一位德国教师带领一批青年学生,列队到街头或者中国大使馆门前,举行示威抗议。这位老师就是若兰。
从辛亥革命推翻帝制建立民国算起,中国从专制走向共和,如今已经走了102年了,现在好像又回到了那个起点。政治生活、思想生活甚至还不如辛亥革命以前,那时还有民办报纸,民营书局,老百姓可以出书,可以办报。现在呢?所有媒体都是“党的喉舌”,根本没有一家独立的民间媒体。
毛泽东亲手培养的“党文化”,给中华民族造成了空前绝后的精神创伤。无论夏桀和殷纣,无论周厉王和秦始皇,也无论汉武帝的罢黜百家和明清两代的文字狱,都比不上“党文化”对整个民族伤害之深,这是精神世界的内伤,它抽掉了几乎所有中国人的脊梁骨,消灭了几乎所有中国人的独立人格。
此人演讲不用稿,只见他口操略带湖南或湖北口音的普通话,讲得十分流畅,时而如数家珍,时而引经据典,时而慷慨激昂,抑扬顿挫,挥洒自如——我在大学课堂上,都从没见过这般精彩的讲话。他正在演讲“二十一世纪的中国发展战略”。
这些年党内外的改革呼声,全都来自散兵游勇,根本形不成什么气候,更谈不到什么“派”了。就是这些散兵游勇,也未见得都能畅所欲言。在“稳定压倒一切”的方针下,只要被认为有损“维稳”,客气点是请你“喝茶”,不客气就“请君入瓮”了。
为当年(指1942年~1943年)日军修筑桂河桥和泰缅铁路的,主要是中国战俘——修泰缅铁路和桂河桥时,死了十万劳工,其中大部分是中国战俘……但桂河桥景区有英军墓、日军墓,却没有华军墓……梁山桥就萌生了修筑中国远征军华军墓的决心,以纪念死在桂河边的这些默默冤魂,并于2004年付诸实施。
“党文化”对整个社会来说,就是垄断所有的思想、政治、经济、文化资源,建立起一个无所不包的一党专政,控制全社会,和现在人类的普世文明完全是针锋相对的。改革就是让中国从这种“党文化”的束缚下解放出来,回归人类共同的文明大道。
在时间的洪流中将痛苦的过往铭记已是对个人意志的严峻考验,带着身体的病痛,将这些记忆反复咀嚼、诉诸笔端更要忍受常人无法想象的身心折磨。高医生将完成这本书当做她的历史使命,这无疑是一个毕生奉献自我的人所再次做出的英雄举动。
子曰:“德不孤,必有邻”。虽孤身漂泊天涯,高医生永远无法忘怀于故国。而故国的父老乡亲,同样永远无法忘怀于德高望重的高医生。双方的灵魂,永远牵连在一起,比邻而居,相濡以沫,生死共鸣。这本书,就是他们之间的精神纽带,也是高耀洁老人与所有中外读者之间的精神纽带。

页面

订阅 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