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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权人士

朋友的先生回到家里,发现家里被翻了个底朝天,家喜的所有物品(手机,电脑,个人用品)都不见了。但是警察没有留下任何法律文书。朋友打来的电话,说派出所责备她先生不应走漏家喜被抓的消息,威胁不许再对此事出声,否则全家有麻烦。
我脆弱的神经/怎经得起会愈加庞大的民权呼声和各种抗议/必须防患于未然/从思想根子上掐断根源/ 哪怕充分暴露了/我的虚弱和不自信/因为早已被蛀得千疮百孔的我/因为我知道/思想不是靠军队和警察就能镇唬得住的
在第一次有意识地接触公益之后,祥子把更多的注意力投向了劳工群体。“农民之子”的身份让他更能够理解底层农民工在夹缝中生存的不易,了解到生活的不公对底层农民的伤害,也看到了劳工这一群体被社会所忽视的现实,而政府的“关心”也可能只是“一场秀”。
12月5日,在中华全国律师协会将于12月9-10日在广州举办“世界律师大会”之际, 中国人权律师团律师 特对此次会议发表声明,指出:一、会议的中文名称“世界律师大会”与英文名称“Global Lawyers Forum”不相称,抢走本属于“World Bar Conference”的中译名称,有鱼目混珠、掠人之美乃至欺世盗名之嫌;二、在国际上业已存在多个律师界的会议之情形下,另起炉灶兴办这样一个会议,毫无必要;三、中国的律协有着鲜明的官方、半官方性质,兴办这样一个会议难免名不正言不顺之嫌;四、会议主题设置为无关痛痒的微观和技术层次上的“科技进步与法律服务”避重就轻,回避中国宪政、...
王淑平医生是第一位揭露河南艾滋病血祸的医学工作者,备受当局迫害,不得不流亡美国。今年9月因心脏病去世。本刊发表陈秉中先生的悼念文章,纪念这位以挽救苍生为念,不计个人得失,以一己之力抗争当今体制的勇者。
为了回报黄琦的“滴水之恩”,这次旅游来到成都,我去探望黄琦和黄妈妈。见不到黄妈妈,更见不到黄琦,连存点钱以水分子之情回报他的大恩我都做不到。。。我只能祈求上帝保守黄琦赐福与他。
甄江华是一个低调实干的人权工作者,非常清楚地知道一切行为的后果,他的日常生活是为坐牢做准备。他待己严苛,健身,素食,简从,黑衣。今天的中国,也有在黑暗中默默努力,希望促进社会进步的青年人们。他们是这片土地的光亮,他们的名字,是值得被记住、被歌颂的名字。
中共抓捕“新余三君子”之时,正是当局在全国范围内开始大规模打压“新公民运动”、剿杀公民社会之际。此后,中共一步步将中国大陆的各种反抗力量消灭于无形,公民社会的生存空间被压缩到几近窒息。然而,谁又能否认,即使在最严酷的寒冬,仍会有顽强的生命在孕育和成长!
耗费巨大的大阅兵,本该是让纳税的人民有可被强力保护的安全感,有正义终究会打败腐恶的激奋感,但结果却让民众进一步体验了惊恐和伤痛,防范和对付之剑反刺向手无寸铁的大陆平民。民主和自由的脚歩,决不是靠强权就能压制的!
当局的目的,迫使我屈从淫威而放弃民主信仰。我的信念是:宁鸣而死,不默而生。在所谓法治中国,普遍存在的政治迫害、人权灾难,都被以“寻衅滋事”等刑事罪名掩盖。政治迫害刑事化,造成的最大恶果是:绝大多数不知情的中国人,会认为是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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