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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权

付振川注:这是李发旺讲述他与邵重国协助高智晟律师出逃,以及之后三人如何被抓的全过程。经李发旺书面授权和同意,以下是根据他虚弱的语音整理出的文字,现予发表。李发旺的微信号码:zftw2588,网名:不要脸的政府贪腐的党。请大家添加这位重情重义、关键时刻不出卖朋友的网友。 协助高智晟律师出逃 ——对李发旺先生的一次特殊采访 李发旺10月26日被取保候审,30日夜间突然给我发来信息,讲述他与邵重国协助高智晟出逃,以及之后三人如何被抓的全过程。当时我感到很吃惊!因为,虽说在此之前我根据种种迹象和蛛丝马迹判断高律的此次失踪并非公安抓捕、而是先有人协助他出逃、之后才被捕获的,...
即使北京方面真的将反基督教斗争扩展至全国,它充其量只能指望中国成为世界第一大基督教国家的日子晚点到来。“目前的打压以及拆教堂、拆十字架、抓人入狱的行动,不会显著减慢信教者人数的增加,”普渡大学的杨凤岗表示,“如果说有什么作用的话,它实际上会为基督教在中国的复兴火上浇油。”
2017年9月的一天,贵州部分人权捍卫者围聚在贵阳希腊广场,就当今社会现状的根源,联系到“政治”话题和维权困境进行研讨和辩论。政治关乎社会整体,它存在于社会的方方面面。无论我们是否喜欢,它都时时离不开也摆不脱。
要说起屠夫的贡献,直堪称是一部当代维权明细。他的“招数”五花八门,既有一板一眼,大部分人可以依样画瓢的,更有独一无二,只有他才敢想敢做的。但所有的行为从未超越过法律规定的范畴,更未突破过良心的底线。
中国的法治进程又到了一个十字路口。“死磕”何错之有?我们回顾中国律师重建以来之道路,不正是从“官员”、“官办”、“民办”,向“死磕”的方向发展吗?我从不掩饰我的这一观点,也不掩饰我对“死磕”的态度。前些日子,我亦写了文章《我与“死磕律师”的往事今生》来表明我的态度。
当下中国,作为人权律师,刘士辉面对殊荣与质疑,我们需要勇气和担当。我们不得不以自己的绵薄之力,阻止我们这早已苦难深重的国家在蔺其磊专制与极权的泥淖中滑落更深!我们希望,祖国繁荣昌盛,人民安居乐业;我们更希望,未来自由人权之唐吉田花,开遍中华大地!
昨天我老家炸了锅:六姐夫工作调动取消了,姐姐旅游取消了,以后去哪儿都要打报告;四姐夫工作也停了,给他俩的任务就是把岳父岳母接回巴东,接不回绑回,要不然工作别想干了;三姐,五姐被约谈,六姐出差在外已经接到公司通知,回家谈话有任务;连我的外甥都被恩施州政法委书记约谈了。我就不明白了,王全璋被抓了,我是妻子,为什么迫害妻子的家人?只有一个目的:让我屈服,放弃对丈夫的营救。
“也许将来,许多年之后,当我们回头看谢燕益等律师的牺牲,我们会发现那是值得的。他们用自己的牺牲推动了中国人权的发展,暴露出政府的法治是虚假的。”他从书桌前站起来,背对着我。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俩了。“但是谁会记住他的名字呢?”
生在当今中国,生老病死,士农工商,乃至记者和律师,直到吃瓜的打酱油的,没有不被侵权的。既然公权力以侵权为常态,公民当然只能从维权找活路。所以在谋生中维权,在维权中谋生,成了公民的天经地义。所以,维权就是起来,就是行动。这个最大公约数,就是中国人的“命”。
起身离开时,王峭岭和李文足从包里拿出两小叠白色的打印纸交给梁小军。“以防万一,”李文足说。这些纸页上都是手写的授权委托书,授权梁小军在两人被拘留的情况下担任她们的律师。梁小军一言不发地把这些文件放进自己的包里。两位妻子向我们挥手告别,然后手挽手地走进灼人的阳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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