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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权

[维权律师遭迫害]曾在上海执业的律师李天天因参加维权活动和发表文章自2009年以来不断受到骚扰;更有甚者,在去年2月网上号召“茉莉花革命”期间她被抓走,之后被关押了95天,获释后又6次被强行送出上海。她认为在中国法制只是摆设,为此她放弃了律师工作而宁可做无业游民。
王丹等“六四”流亡人士日前写公开信给中国政府,要求当局恢复他们被剥夺的回国权利,允许他们回国看看。他们愿意本着公开、诚意的原则,与政府有关部门进行对话,讨论解决问题的具体办法。以下是公开信全文。
2011年4月10日清晨,聚集到香港西区警署前的人们打破了这里的寂静。一群艺术家展开大幅绿、白两色中英文横幅。当更多的人到达时,香港市民支援爱国民主运动联合会的一名成员开始派发印有“释放艾未未”的橙色丝带。一位教授开始分送由同情艾未未的艺术家设计的黑白体恤衫。体恤衫前面印着中文字“艾”、“未”或“来”,背后是英文的“释放艾未未”。 一星期前,大陆敢于批评政府的艺术家艾未未在北京机场被拘留一事触发了抗议示威。中国当局在没有作任何正式指控的情况下,将艾未未拘留了80天。 香港的抗议活动从那天清晨开始,随后每星期天继续进行直到六月,这表达了香港人的愤怒和他们对香港的自由和法治状况的关切。...
我想说的主要有两点,这是根据我自己在管理一个环境政策智库和我在与大陆的决策者和政府官员——既有在北京中央当局的,也有地方当局的——一起工作中所学到的经验来说的。
也许大家都读过在危地马拉发生的这个故事。在1996年结束的长达36年的内战中,成千上万危地马拉人被国家秘密警察处决或失踪。多年来,人权工作者一直试图将那些应对暴行负责的人绳之以法,但他们没有做到,因为没有具体证据。2005年,在一家废弃的工厂里偶然发现了大量可以证明这些罪行的警方记录和档案。这家工厂过去实际上一直是秘密警察的弹药库。由于这一发现,后来才能对一些人实施逮捕,把一些凶手带上法庭——其中一些人实际上已经被关进监狱。 这就是档案的力量。如果没有档案,许多人权工作就无法开展。 我们所说的档案,指的是由某机构或个人建立起来的、作为公务行为结果的那些记录。重要的是,以此建立起来的档案,...
刘慧卿(香港立法会和中国维权律师关注组) :我觉得我们有机会聚在一起进行交流非常重要和有益。
陈西因发表维护人权的言论被当局以“危害国家安全”的罪名拘捕。言论自由是中国宪法赋予公民的权利,当局的行径再次凸显了在中国公民行使宪法赋予的权利就是“犯罪”。
盲人陈光诚被中国共产党逮捕了,其原因就是瞎子比中国的教授心明眼亮。中国的教授不了解现代文明的宪政民主,或者了解了的也没有几位进入了无恐惧感的真正人的状态,大半都是灭亡了的苏联意识形态的布道者,为了巨额堵嘴费而出卖良心的狗奴才。……今之中国的教授们替共产党欺骗学生,大肆向学生灌输反自由主义的迷魂汤。……盲人陈光诚却与中国教授不同,世界在他面前虽是漆黑,但他的心灵是无限光明的,他的社会责任感是巨大的。 陈光诚知道,七八个月身孕的妇女是不能打胎的,强行打胎有违于生理学和伦理学,无异于杀人。人口灾难是封建农民的共产党人的无知造成的,共产党人过去高喊人多热气高干劲大、人多好办事,...
荔蕻失去自由一百天了,说起来,简直是一件不可思议之事。我们生活在同一个世界,荔蕻不仅是身陷看守所,而且已经被正式批捕了,罪名以当初的“寻衅滋事”改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几个月来,友人不断失踪,我也自顾不暇,对于荔蕻的处境,却没有写下一篇文章,这件事,怎么也说不过去。 午夜时分,我常常想到失去自由的朋友,而荔蕻,是其中对我来说最为亲近的女性姐妹。她比我小两岁,年近五十六了;有严重的腰椎间盘突出,需要钢板保护;而且她还高度近视,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左眼600度、右眼675度,摘了眼镜就跟瞎子一样”——但在看守所,护腰不能带进去,眼镜也必须摘下;亲爱的荔蕻,如何应付周遭模模糊糊的世界?...
我在山东省滕州监狱服刑中,曾与家人失去联系140余天。2009年10月19日我妻子焦霞突然接到我打的电话,才解开了我在滕州监狱的“失踪之谜”——原来,这段时间,我在滕州监狱遭遇了一场“杀身之祸”。但这个电话不是从山东省滕州监狱打出的,而是从另一座监狱——山东省枣庄监狱打出的。 焦霞回忆,最后一次和我联系是在2009年6月上旬,之后我杳无音信。6月底,我的弟弟曾到监狱探视,但没见到人。从此,我的家人一直在焦灼中度过,不知我是生是死。电话中,我向妻子讲述了自己这次监狱“生死劫”的前前后后。 2008年8月8日我被关押进山东省滕州监狱后,受到狱方的残酷迫害及非人折磨,右肋骨被打断一根,吃饭吃不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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