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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习政权违法拆邮包、偷信件

2017年10月26日

就在习近平召开十九大土匪代表大会的期间,共党的体制再次干出了侵犯我和我的家人权力的勾当,实在令人火冒三丈。

习近平正在声嘶力竭地嚎叫“依法治国”,然而事实与他的嚎叫竟有千里之差。本人讲求实事求是,凡共党干得出来的事,我就一定原原本本地公之于众。无非是提醒国人民众,在共党补纳出的金玉外表之内,仍旧是败絮充斥其内。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我的在北京的妹妹10月份生日在即,我决定送她一件礼物。我们之间偶尔也通电话。因为她家的人多,每次通话都是匆匆忙忙,所以这次我写了一封四页纸近四、五千字的信给他们,并装在一个牛皮纸的信封内,与这件礼物一起寄出。加拿大邮局的工作人员是很负责任的,帮我挑选了一个小盒子,又用塑料泡沫包裹好礼物。最后告诉我,大约需要八个工作日,对方就可以收到了。

在10月21日,我打电话给我的妹妹,首先想知道她是否收到了礼物,当然更想知道她是否喜欢。在得到了她的感谢和赞美之后,我就问她和家人读了我的信后都有什么反应。她当即大吃一惊地告诉我,包裹里没有信。接着她和她的先生回忆说,包裹是在10月10日收到的。在收到包裹的当时,她的先生发现包裹有明显的被拆过的迹象,但礼物完好无损,他们也就没有多想。

但在10月16日和17日两天的傍晚,他们家的每个成人都收到自称是社保的人打来的电话。电话的内容完全一致,都是问我是否回去了?还有问他们是否知道我在哪里。因为有了五年前的十八大前国安的两个人造访我妹妹,要求我妹妹转告我在十八大期间不要回去的前例,这次又是十九大前夕,所以他们一家都没好气地挂断了电话,但他们却根本不知道我给他们的信被偷了。其实像这种偷信和私拆信件的事情以前早就发生过很多次。

我妹妹夫妇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就被迫提前退休,所得到的退休金很少,同时还要抚养我的七、八十岁的母亲。所以我不但月月都给母亲写信,更是在信中夹进一、两百块加元,作为母亲的甘脂。但是就是我孝敬老娘的这一点点的钱,也被共党的或邮局、或是国安偷走六次共一千加元。

这种下三滥的事绝对不该是政府所为,共党当然另当别论。实在是因为共党干出的下三滥的事太多,所以吃了亏的中国人也就无可奈何地抱着不和共党一般见识的态度,睁一眼闭一眼地让事情过去也就算了。这就纵容了共党反而理所当然地把下三滥当党章、当国策,以为不如此就保不住政权。为了保政权,就更耍下三滥。

毛、邓、江、胡们耍得天昏地暗,倒也没几个人期望着习近平不耍下三滥。毕竟普世理念席卷全球的今天,中国人心存着万一的希望,对要保政权的习近平尽量少耍或者不耍下三滥的行为,努力转变国民对共党的看法。至于努力争取国民对共党有好的看法,估计已是很难很难的了。

毛、邓、江、胡时期拆信件、偷邮包、偷钱的事太普遍了。现在是高科技时代,想去检查信件内容,根本无需去偷信,拆包裹。用那套仪器设备一照,信件内容一目了然,又何苦担着个下三滥的骂名呢?显然高科技是造福人类的,而习近平却是在继承并推动党的下三滥传统。所以也难怪为个十九大,习近平又是命令军警备战,又是要防止政变、兵变和暗杀。

殊不想想,政变、兵变是为了推翻这个政权,暗杀的对象就是下三滥的人。我是属于那批共党大肆宣传了几十年的“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人,我怎么会成为了共党的眼中钉呢?更何况在我十九岁时就加入过共党,五分、一毛、两毛地也交了二十年党费。

文革折腾了十年半,我父亲却挨整十二年。他是国务院科技干部管理局评定和颁发的高级工程师。我们也曾愚蠢地打算理解共党的意图,并尽力想把那十二年的苦难忘掉;更加愚蠢地曾打算在共党改革开放的幌子下干出些事业来。但是我最终却走上了三十年反党之路。我可以字字句句抛砖落地地说:是共党逼我走上了与共党彻底决裂、并坚决反党之路的。原因就是那场六四大屠杀,四万学生、市民死于党军的枪口和坦克之下,那惨烈的场面犹如昨日,二十八年挥之不去。

一个敢于调动军队屠杀国民的政权,就是个犯罪政权,罪人政权。我反对杀人犯罪的共党政权又何罪之有呢?反而犯下屠杀国民罪的共党政权至今不认罪。那么究竟是我有罪,还是共党有罪呢?当然在共党的眼里我是罪人。但是共党也心知肚明我这个罪人,其实是它们逼出来的。

自古就有官逼民反这句话,大屠杀后我没有立时起来联络有识之士造共党的反,共党应该感到庆幸。但不要误以为我没有那个胆量去造反。我成长和入党是在毛时期,毛魔头的那句“造反有理”的话,强行灌进我的耳朵里,并充斥在我的心里达十年之久。

我当过兵,会摆弄武器。尤其比习近平强的是我上过战场,使用共党发放的落后武器和破烂的装备,我竟然能活着回来,真是万幸。但我也是多经一事多长一分见识,深深认识到军队的黑暗和下三滥的行径,甚至尤堪于共党这个政权。为了让更多的同胞了解共党这个兽性团伙的丑陋,我决定以笔做武器。所不同的是共党的以笔做武器是编造谎言欺骗全民大众,而我是以事实为依据去揭露共党的罪行,达到觉悟民众、启发民众的目的。

共党制造了六四大屠杀,我反而上了共党的黑名单。被迫外逃的过程在也曾落入了共党的监狱,更是遭受了酷刑折磨,乃至二十八年后的今天,伤疤仍然明显可见。共党巴望着时间会逐渐让人们淡忘它的罪恶,但我是不会淡忘的。浑身的伤疤在时时地提醒着我,那个邪恶流氓政权仍在霸占着公权力,二十八年来又有千千万万的我的同胞遭受到共党的酷刑折磨。

仅为了我的同胞不受冤狱,不受共党的酷刑折磨,我的反党就是正义之举,而且是坦荡荡的顺性而然。也难为了习近平竟然有脸嚎叫依法治国。他依的是什么法,1982年共党的那个宪法是在传统法、习惯法的落后基础上,又加进了共党要长期霸占公权力的私货,而制成的一部制定法。

转眼三十多年过去了,世界上的宪政民主国家已增加到了一百三十多个了。这些国家制定出了体现人权至上精神的自然法,共党却抱着那边党权至上的极权专制法。党权至上,人权必然遭殃,国民必然被视为无物。凡是在中国大陆地区生活过的人都明白,这是个真理。任何一个中国人只要稍微回忆一下自家的三代人所经历的事实,就不难明白共党是这个国家的祸根,更是中国人民的公敌。

即便是那些公开出卖人格灵魂,无耻地为共党卖命的另类们,也被共党当做是潜在的敌人而时时防范着。殊不想想结伙近百年的共党,无论在国内还是在国际,至今何曾有过一个朋友?反而是敌人遍天下。开个十九大,国民又有谁会把它当个事?但是看看习近平调集了全部所有的军警宪特,制造出一个战争的状态。这个战争的状态究竟是对的谁?其实就是全国的民众,也就是每一个中国人。

经常有朋友劝我说,几十年反共,自己也六十多岁了,觉醒的中国人越来越多,该是适可而止保养自己的时候了。我当然明白事情从来不是一个人就可做成的道理。但与我同属于一个年龄层次的习近平,却在热情地提醒我必须时刻不停地反党到底。嚎叫着“依法治国”的习近平仍然在侵犯我和我妹妹一家人的人权。

习近平或许得意地以为他已成功地把中国大陆的社会拉回到毛魔头的那个残酷打击、无情斗争的冷血暴力时期。我们可以向他祝贺,但也不得不警告他,此一时毕竟不是彼一时。深受共党暴政虐待了六十多年的中国人也有觉悟清醒的今天。

俗话说,打人一拳,须防人一脚。出了五年风头的习近平,又为共党创造出了数不清的公开的和潜在的敌人。他也怕被暗杀。虽然他卖关子不说为什么怕,但在他的潜意识中却清清楚楚地知道,凡是共党得罪过的和他得罪过的每一个中国人都是潜在的杀手。当一个政权把全体国民差不多都得罪了以后,应该知道自己的下场是什么。相信会有千千万万的同胞们也和我一样,在习政权的十九大期间被冒犯了我们的权利。

不要忍,更不要习以为常地不在乎而放过它们。大声地公开事实,大声地质问它们,理直气壮地采取行动。“革命”一词不是马主义或毛、习思想的专利词,这个词出自于两千五百年前,我们的老祖宗孔夫子之口。造反显然无理,但革掉这个野蛮、腐朽、残暴的共党政权的命,是每个中国人光荣地具有永远不可剥夺的权力。

(2017/10/23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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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权双周刊》第220期,2017年10月13日—10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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