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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a Rights Forum

賴筆是北京醫科大學87級學生,1989年6月3日晚上,他與另外兩個同學一起出去,那兩個同學先行回去,只有他留在西長安街上,6月4日臨晨,為搶救傷員在南長街口被流彈擊中腦部,送北京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院搶救無效死亡,年僅21歲。 我們的第二站是到廣西南寧市邕寧區,看望賴筆的父親賴運迪。 邕寧,原是廣西省一個壯族自治縣,與南寧市相毗鄰,隨著城市的發展和擴大,現在與南寧市合併,成為南寧市的一個區。 2013年10月16日,我們從廣州出發,坐了一夜的火車,第二天早上7點多到達南寧市。安頓好住處後,給賴運迪的女婿打電話,告訴他,我們已經到了南寧,問他怎麼坐車去他那裡。事先,從北京出發時,已經和他聯繫過。...
2013年11月中旬,我和郭麗英到中國的中部地區河南、湖北、江西看望生活在那裡的“六四”難屬。 我們先到鄭州看望生活在女兒身邊的孫承康、於清夫婦。 1989年,他們最小的兒子孫輝在北京遇難。 孫輝,遇難年齡19歲,北京大學化學系88級4班學生。 1989年6月4日晨,孫輝騎車尋找被戒嚴部隊沖散的同學,身穿紅色的“北大”背心,下穿牛仔褲,於復興門附近被射殺。 我們從北京坐高鐵到鄭州,兩個多小時就到達。出了火車站,孫承康老伴於清和他們的女兒孫寧早已在站前等候我們的到來,見面時,大家都覺得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非常親切地擁抱在一起。 路上,只要一提到孫輝,孫寧就禁不住流眼淚,可以看出,...
在六部口,採用毒瓦斯摧殘人的神經,再用坦克去碾壓毫無反抗能力倒在地上的人群,這樣一種集體滅絕,實在是令人髮指,是可忍、孰不可忍!中國共產黨、中國政府、中國的軍隊、下令用坦克碾壓群眾的命令者及執行者,都將會受到人民的審判,歷史是公正的。 2013年10月13日週日,我和吳麗虹南下,看望並探訪在外地的難屬。採訪是從廣州開始,第一家便是廣州花都區。這是“六四”死難者田道明父母現在的家,原來他們住在湖北省石首市高陵鎮栗林嘴村。 田道明,1989年是北京科技大學85級管理系學生,“六四”時被坦克碾死。他的父母田維炎、黃定英現在住在廣州,與他們的小兒子一家住在一起。 時光冉冉,“六四”...
(一) 與 志永 的第一次見面,是在朝陽門附近的一家快餐店。由於堵車,我遲到了整整一個小時。打他電話,想告訴他我會晚到,他的手機處於關機狀態。到了約定的地點,我一眼就認出了他。他抬頭,溫和而略帶靦腆的微笑。 乍見之下,他像是校園裡的一名在讀研究生,沉靜如水,書卷氣很濃。他一邊專心於電腦上的文字,一邊等我。他說,為了保證專心致志,他工作時不開手機。 我們一見如故,直接進入正題:下一步我們做什麼?他提到幾點:憲政研究、訪民救助、法律援助。我告訴他,我已經在整理現行法律、法規與規章,找出其違憲之處,及下位法對上位法的違反、各種“法”的矛盾與衝突。他建議,由他、滕彪和我三人一起,做憲政研究,...
臨近年末,中國正在上演一場擁毛和批毛大戲,官方喉舌和民間輿論兩軍對壘,爭論得非常激烈。對毛的爭論由來已久,這一回合的起因是今年是毛冥辰120週年,中國官方緊鑼密鼓地展開籌備活動,發動輿論攻勢,為毛正名,宣揚毛的“歷史功績”,討伐社會上“非毛化”言論,為紀念活動造勢。 當前,中國社會嚴重撕裂,官民對立,看法兩極,其中一個焦點就是對毛的評價。毛已死多年,但幽魂仍在中國遊蕩,魔咒始終纏繞著國人。為什麼會發生這種情況呢?究其原因:一是鄧小平當年否定毛是採取實用主義的做法,規定“宜粗不宜細”,把毛的罪過遮掩起來,使中國民眾不了解毛的歷史真面目;二是六四鎮壓後,改革已經成為權貴集團的專利,...
2013年4月13日肖國珍律師為丁家喜拍攝的照片 (一) 得到家喜被捕的消息,我如遭雷擊。 4月17日晚,一如平時,我打開郵箱。 “如果我失去自由”,赫然跳出來這麼一行字——是常青的郵件。預計到危險、有無數次被抓經驗的他,匆忙之下,寥寥數語,對幾位朋友託付他9個月大的幼子。 我立即跟常青聯繫,未果。 很自然地,我給家喜打電話,沒有人接。再打,還是沒有人接——後來從家喜夫人處得知,這是家喜被帶走前“收到”的最後一個電話,當時警察正在抄家。家喜要接我的電話,被警察強行掛斷了。 對家喜、常青的抓捕,是同時進行的;次日,他倆被刑事拘留,“罪名”是“非法集會”。 得知他倆被刑拘的那一刻,我幾乎休克。...
動盪歷史中的人生之路 “你的人生經歷對你人生觀的形成、人生道路的選擇以及對中國未來的展望起了什麼作用?”這是我們最近向不同世代的中國人提出的問題。我們想了解現代中國重大歷史事件對個人人生的影響。換句話說,他們每一個人是如何度過動蕩的歷史年代。 我們收到的答复,匯集成本期精彩的內容。他們講述了各自的人生經歷,他們的人生故事濃縮了厚重的歷史。 本期撰稿人中最年長的生於1947年,最小的生於1990年。我們大體上把他們分成兩組:一是那些“生在紅旗下”、經歷過文革和1989年的民主運動的作者;二是那些出生在經濟改革和充斥著社會衝突和思想矛盾時代的“新世代”。 第一部分:生在紅旗下 在第一組中,...
1983年,我和家人一起首次去中國旅行了5個星期。那時離毛澤東之死和文化大革命結束還不到十年,人們還是不敢與外國人攀談。雖然我和小女兒吸引了滿大街好奇的人群,但在大多數情況下,人們只是茫然地盯著我們。因為擔心“老大哥”在背後盯梢,我與人只有過為數不多的低聲交談。 當我1989年4月重返中國時,這個國家出現了一個短暫的政治自由化亢奮時期。學生、知識分子、持不同政見者和普通市民在餐館、宿舍、公園、美髮店等場所興奮地展開辯論,涉及內容十分廣泛。作家、記者、電影導演和紀錄片製作人敢於觸及自共產黨1949年以來即列為禁忌的話題。當時頗有一些欣喜若狂的氣氛。 5月,我再度回到北京,...
饒有趣味,實在太有趣了。我從未想過會用這樣的語言來形容一位中國共產黨人。朱其華在中共受重創的早期還是個不到20歲的年輕人,與毛澤東、周恩來、孫中山夫人、朱德以及其他歷史上的領導人有過交往。 1926-1927年,即他日記中記載的那段時期,他是共產黨的一名中級宣傳幹部。當時中共正在脫離蔣介石領導的國民黨。共產黨和國民黨曾經有過一段短暫的蜜月期,兩黨正計劃北伐,掃除北京的軍閥統治者,在全中國實現革命。但蜜月過後,共產黨員被迫逃離國民黨。毛澤東遁入山區,並最終踏上長征路;其他人包括周恩來和朱其華,在土匪和國軍追趕下作鳥獸散,其間許多人斃命。朱其華在經歷了受傷、無助,...
小時代 學生在上課上,北京。攝於2011年2月1。摄影:ToGa Wanderings; Thomas Galvez 關於新網絡版《中國人權論壇》 馬錢科植物 。攝於2011年,照片來源:kaiyanwong223。 給編輯的信 看人們使用技術 。照片來源:Tricia Wang 王聖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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