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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權

【倪玉蘭】北京殘疾維權人士倪玉蘭因家遭強拆進行維權曾被以“妨害公務”罪兩次判刑,2012年4月又被以“尋釁滋事”罪和“詐騙”罪,合併判處執行有期判刑二年八個月並處罰金一千元;她丈夫董繼勤也被以“尋釁滋事”罪判刑兩年。夫婦二人不服判決上訴後,北京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至今未有結果。 7月中旬,倪玉蘭委託律師對西城區辦理自己案件的公安檢察幹警50餘人提出控告,認為他們明知自己無罪而追究其刑事責任,涉嫌徇私枉法罪,同時強制自己住進賓館且超期羈押涉嫌非法拘禁罪,應當追究刑事責任。 律師在一審中作為證據提交給法院的17張關於倪玉蘭的照片生動顯示:因為拆遷維權,倪玉蘭從一個原本身體健康、充滿活力、...
1993年,我因言論問題被浙江公安專科學校(浙江警察學院前身)辭退公職。 1998年,國家實行住房制度改革,改福利分房為購買房改房。房改房是國家針對職工工資中未包含住房消費資金的歷史事實,以低房價的形式對職工長期低工資勞動作出的補償。原單位無視我在該校工作十年的事實,以房改時我不在單位工作為由,非法取消了我購買房改房的權利。十多年來,我一直在跟該校交涉,要求歸還我購買房改房的權利,但校一直無理拒絕。到現在為止,其他早已離開該校的人都購買了房改房,唯獨我一個人除外,因我是由於政治原因離開的。給政治異見者製造成生存困難是中國政府的一貫做法,...
最近幾天失眠得厲害,過幾天要回新疆準備長期在那裡與胡軍、一個坐輪椅的二級殘疾的​​男人共同生活了。新疆國保會放過我倆嗎?有點擔心。因為我這幾天在上海,又在網上說了些話。華春輝和王譯就是因為都愛在網上說真話,被國保棒打鴛鴦,相愛而無法團聚,甚至在領結婚證的當天雙雙被抓、然後被勞教的,我和胡軍會是什麼命運呢?很擔心。 今年2月15日,剛過完情人節,我和胡軍就前後被兩群國保從他家抓走,國保扣押了我的鑰匙、身份證、銀行卡和包裡的錢,還要我簽了扣押清單,並聲稱要把我送回上海。國保們要我交代了與胡軍的認識過程,是什麼關係。國保認為我不能與胡軍一起生活,除非不在網上說話——為了不被折騰,我都答應了他們,...
2011年4月10日清晨,聚集到香港西區警署前的人們打破了這裡的寂靜。一群藝術家展開大幅綠、白兩色中英文橫幅。當更多的人到達時,香港市民支援愛國民主運動聯合會的一名成員開始派發印有「釋放艾未未」的橙色絲帶。一位教授開始分送由同情艾未未的藝術家設計的黑白體恤衫。體恤衫前面印著中文字「艾」、「未」或「來」,背後是英文的「釋放艾未未」。 一星期前,大陸敢於批評政府的藝術家艾未未在北京機場被拘留一事觸發了抗議示威。中國當局在沒有作任何正式指控的情況下,將艾未未拘留了80天。 香港的抗議活動從那天清晨開始,隨後每星期天繼續進行直到六月,這表達了香港人的憤怒和他們對香港的自由和法治狀況的關切。...
我想說的主要有兩點,這是根據我自己在管理一個環境政策智庫和我在與大陸的決策者和政府官員——既有在北京中央當局的,也有地方當局的——一起工作中所學到的經驗來說的。
也許大家都讀過在危地馬拉發生的這個故事。在1996年結束的長達36年的內戰中,成千上萬危地馬拉人被國家秘密警察處決或失蹤。多年來,人權工作者一直試圖將那些應對暴行負責的人繩之以法,但他們沒有做到,因為沒有具體證據。2005年,在一家廢棄的工廠裡偶然發現了大量可以證明這些罪行的警方記錄和檔案。這家工廠過去實際上一直是秘密警察的彈藥庫。由於這一發現,後來才能對一些人實施逮捕,把一些兇手帶上法庭——其中一些人實際上已經被關進監獄。 這就是檔案的力量。如果沒有檔案,許多人權工作就無法開展。 我們所說的檔案,指的是由某機構或個人建立起來的、作為公務行為結果的那些記錄。重要的是,以此建立起來的檔案,...
劉慧卿(香港立法會和中國維權律師關注組) :我覺得我們有機會聚在一起進行交流非常重要和有益。
陳西因發表維護人權的言論被當局以“危害國家安全”的罪名拘捕。言論自由是中國憲法賦予公民的權利,當局的行徑再次凸顯了在中國公民行使憲法賦予的權利就是“犯罪”。
盲人陳光誠被中國共產黨逮捕了,其原因就是瞎子比中國的教授心明眼亮。中國的教授不瞭解現代文明的憲政民主,或者瞭解了的也沒有幾位進入了無恐懼感的真正人的狀態,大半都是滅亡了的蘇聯意識形態的布道者,為了巨額堵嘴費而出賣良心的狗奴才。……今之中國的教授們替共產黨欺騙學生,大肆向學生灌輸反自由主義的迷魂湯。……盲人陳光誠卻與中國教授不同,世界在他面前雖是漆黑,但他的心靈是無限光明的,他的社會責任感是巨大的。 陳光誠知道,七八個月身孕的婦女是不能打胎的,強行打胎有違於生理學和倫理學,無異於殺人。人口災難是封建農民的共產黨人的無知造成的,共產黨人過去高喊人多熱氣高幹勁大、人多好辦事,...
荔蕻失去自由一百天了,說起來,簡直是一件不可思議之事。我們生活在同一個世界,荔蕻不僅是身陷看守所,而且已經被正式批捕了,罪名以當初的「尋釁滋事」改為「聚眾擾亂社會秩序」。幾個月來,友人不斷失蹤,我也自顧不暇,對於荔蕻的處境,卻沒有寫下一篇文章,這件事,怎麼也說不過去。 午夜時分,我常常想到失去自由的朋友,而荔蕻,是其中對我來說最為親近的女性姐妹。她比我小兩歲,年近五十六了;有嚴重的腰椎間盤突出,需要鋼板保護;而且她還高度近視,用她自己的話來說:「左眼600度、右眼675度,摘了眼鏡就跟瞎子一樣」——但在看守所,護腰不能帶進去,眼鏡也必須摘下;親愛的荔蕻,如何應付週遭模模糊糊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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